“可能真的就是做人質。此次出征大部分都軍權肯定會在子葉和長策手裡。他怕你們和我一樣吧,所以他必須要絕對的安心。”顧長策說。
歐花榕和曉的確是目前來說最能夠威脅到全盛名和楊子葉的人。
獨孤奕說:“你們宮之後估計會被斷了訊息往來,歐公主、李宸妃和冷宮的王貴妃可用,多去走走,但是要保護好自己。”
“好。”歐花榕說。
“知道了。”
“呃…還有一件事……”全盛名說。
“什麼事?”顧長策問。
“主上說要為我和花榕指婚,出征之前我們可能會完婚……希,希你們都能來……”全盛名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顧長策笑笑說:“當然來啊!要我說你和花榕早該結婚了,要不是那些礙事兒的大臣參你們說你們結婚軍權集中容易起犯心估計你們的孩子都和歐的孩子一樣大了吧!”
獨孤奕也說:“送上門的機會要牢牢抓住啊!有他的指婚那些朝臣也不敢說什麼了!”
“嗯……”全盛名看著歐花榕很幸福的笑了笑。
榮國,百尺樓。
白嫋一個人坐在樓上喝悶酒楚都的事剛剛告一段落新的事又接踵而來。越來越多的奏摺都在讓白嫋把獨孤憶安和獨孤映辰接回來。太明白這些人的心思了,但是沒辦法,只能拖著……
林皋走過來問道:“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啊?”
“師父,我有時候真的不太明白人心是什麼樣的。我當初留下的人明明都是和我有著相同志向的現在他們怎麼都我呢?“”
“要不怎麼說日久見人心呢?”
白嫋嘆了口氣說:“我現在真的想撒手不管了。我是主上就必須要犧牲一切嗎?我已經奉獻我的一生了,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也像我一樣……”
“我覺得你是時候分權了!”
“分權?可是我用了十幾年才勉強做到集權,怎麼現在又要分?”白嫋有些不明白林皋的意思。
“分他們的權。因為有所依仗所以無所畏懼。這些年他們可沒從上藝閣吸納門生。你要提拔他們的下屬委以重任然後調離他們的封地,最後再將這些被分出去的人吸納回來。人只有失去之後才會小心翼翼。”林皋說。
“好,我知道了。”
楚都,摘星閣。
楚國主問道:“我記得趙丞相的孩子已經行過冠禮了,你覺得咱們要先拿哪個國家作為首戰侵略國呢?”
“兒臣覺得姚都或者韓都吧。”楚千詞說。
“韓都吧,拿下韓都咱們與姚都之間就沒有障礙了。”楚國主說。
“昨天那些韓都難民又在上古城裡鬧事兒了,兒臣前幾日才剛剛鎮完一批。早點兒解決了韓都也好。”楚千詞說。
“行,那就早點兒準備一下吧。播種完了之後就出兵。”
“對了父皇,榮國會不會變麻煩啊?這幾年榮國的名聲還是不錯的。”楚千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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