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行一臉篤定地說道:“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主上接下來的行計劃,應當是派遣你前往上藝閣擔任教師一職,並且重點負責教導的學生便是那肖若男、盧凌風以及陳扶疏三人。”
李玉滿臉疑地反問道:“可是眼下最為要之事難道不是戰後的整頓與休養嗎?要知道此次我們榮國在這場戰役之中傷亡頗為慘重啊!”
王行微微搖頭,冷靜分析道:“戰後休整確實至關重要,但休戰時間頂多也就只有短短三個月而已。如今楚都已然淪陷,而接下來即將發的便是針對方都和姚都的激烈戰事。這一場規模宏大的戰爭必定會分出最終的勝負,否則主上又怎會刻意營造出‘戰神’將會從他們三人當中誕生這樣的聲勢呢?”
“這樣輿論就在我們這邊了!”
“沒錯。”
繁星酒樓。
白嫋自從從楚都駐地返回後,就整日里鬱鬱寡歡、沉默不語。然而,這一切並未引起方南潯的關注。他一回到酒樓,便馬不停蹄地開始收拾行李,滿心期待著能夠儘快趕回北澤。
夜幕悄然降臨,華燈初上,整個城市漸漸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此時的方南潯已將大部分品整理妥當,只待明日一早便可踏上歸程。他稍作停歇,想起還未與白嫋商量啟程時間,便邁步走向白嫋的房間。
來到門前,方南潯輕輕抬手叩響房門,“篤篤篤”幾聲過後,屋卻毫無靜。他不心生疑,再次加重力道敲門,但依舊得不到任何回應。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方南潯擔心白嫋會遭遇什麼意外,毫不猶豫地抬腳踹開房門,飛衝了進去。
藉著窗外微弱的月,方南潯看到白嫋靜靜地端坐在床邊,宛如一座雕塑般紋不。他快步上前,仔細端詳著白嫋,確認安然無恙後,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可就在這時,他猛然意識到,以白嫋平日裡機警的格,不可能對敲門聲如此充耳不聞。除非此刻正陷極度深沉的思考當中,以至於對外界的聲響完全失去了警覺......
“想什麼呢?”方南潯皺起眉頭,聲音不自覺地抬高了八度問道。
白嫋眼神迷茫地應道:“嗯?”
“到底在想些什麼呀?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方南潯再次追問道。
白嫋定了定神,緩聲道:“我在思考接下來榮國的走向。”
方南潯聽聞此言,臉上閃過一不悅,說道:“你難道忘了之前對我的承諾嗎?我們說好待楚都之事了結後,便隨我一同返回北澤。”
白嫋沉默片刻,輕聲回應道:“百義如今正於水深火熱之中,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我。我的朋友、孩子,以及......那個人......他們全都在百義,倘若我獨自一人回到北澤,又能有何意義呢?”
方南潯深吸一口氣,勸解道:“可是妹妹啊,你已不再擔任國主之職,守護國家、抵外敵侵這些責任本不應再由你承擔。況且這麼多年來,你為這個國家所付出的一切已然足夠多了......聽哥哥一句勸,乖乖跟我走吧!”
白嫋微微頷首,似乎在認真思索著方南潯所說的話,但很快便堅定地抬起頭,看著方南潯的眼睛說道:“兄長,若戰事不止,榮國將永無寧日。我仔細考慮過了,我要留下來堅守於百義。”
方南潯臉一沉道:“一山不容二虎,你與那人同在一,難免會生出許多事端。”
白嫋咬了咬,緩緩開口道:“我心中自然清楚其中利害關係。但眼下局勢迫,容不得過多計較個人恩怨仇。所以......所以我打算暫且放下過往嫌隙,原諒他一段時間……”
沉默片刻之後方南潯說:“先下樓吃飯吧,我有些了。”
白嫋說:“讓他們送上來吧,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說。”
飯菜被送上來後,白嫋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侍從們全部退下。待眾人離開房間,轉過頭來,一臉嚴肅地對坐在對面的兄長說道:“兄長,關於楚千詞,咱們心裡都很清楚,他確實有著穩定楚都政的才能,但依我對他的瞭解他在行事時必定會採取某些極端手段。如今楚都局勢盪不安,那些員若是想逃離此地以求自保,他們的首選之地必然是北澤。因此,兄長您需要先行返回北澤,回去之後定要加強盤查力度,絕不能讓哪怕一個來自楚都的人輕易境。另外,與楚都之間的商貿往來也要倍加小心謹慎才行啊!”
方南潯微微頷首,表示明白妹妹的意思,接著問道:“那除此之外,你還有其他的計劃或者想法嗎?”
白嫋稍作思索,然後堅定地回答道:“還有一事至關重要,但凡姚都的船隻,不論其規模大小,亦不管它們以何種理由前來,務必要將其全部扣留下來。而且這一扣,至得等到榮國和姚都之間的這場戰爭徹底結束方可放行。”
聽到這話,方南潯不皺起眉頭,面擔憂之,遲疑地開口道:“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要扣留長達三個多月之久?這個時間度是不是有些過長了呢?如此做法恐怕會引起諸多不滿和麻煩吧?”
白嫋搖了搖頭,目銳利如劍,解釋道:“兄長,此事關係重大,容不得半點疏忽大意。我們必須杜絕一切可能出現的風險,尤其是要謹防像之前楚都有人渡進清風樓那樣的況再度發生。若不採取強措施,一旦有所疏,後果必將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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