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遠遠地見獨孤奕那悉的影朝這邊走來,角瞬間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腳下步伐輕快地迎上前去,聲說道:“回來了呀,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快過來吃吧。”
獨孤奕心中不湧起一暖意,但還是故作不滿地開口問道:“你怎麼都不問問我這次外出有沒有傷啊?”
曉聽聞此言,輕輕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狡黠,笑著回答道:“軍中那些醫師大部分都是我教出來的!他們早就第一時間把你的狀況一五一十地告訴給我啦!既然我知道你安然無恙,又何必多此一問呢?”說完,還調皮地衝獨孤奕眨了眨眼。
獨孤奕先是一愣,隨後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手了曉的頭髮,溫地說道:“哈哈,瞧我這記,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記了。也是,有你這位醫高明的大才在,我這點小傷小病哪能瞞得過你的法眼呀。”
吃完飯後曉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懷孕的事告訴獨孤奕,獨孤奕也早就看出了曉有話要說,於是便提前問道:“你有什麼事兒想要說嗎?”
曉試探的開口問道:“我......我可以一直住在家裡嗎?”
“這是什麼話呀,這裡可是你從小到大都生活的地方啊。”回應的聲音溫而親切。
然而,曉剛想繼續說話,卻被突然傳來的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只聽門外有人高聲喊道:“啟稟大人,有客來訪!”
話音未落,獨孤奕的臉瞬間沉下來,他冷哼一聲說道:“進來!”
不多時,門緩緩開啟,一個形略顯佝僂的老婦人走了進來。此人正是楊子葉最為信任的心腹嬤嬤。只見恭恭敬敬地向獨孤奕行了個禮,口中說道:“奴婢給獨孤將軍請安。”
獨孤奕微微抬眼,面無表地問道:“什麼事?”語氣中著一不耐。
那嬤嬤連忙答道:“回將軍的話,我們家主差奴婢過來問問,主母何時能夠返回府上。如今府裡上上下下都盼著主母回去持家務呢。”說著,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曉。
此時的曉仿若未聞一般,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甚至連起的意思都沒有。
獨孤奕見狀,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厲聲質問道:“難道楊府離開了我的妹妹就無法運轉了不?哼!我也不想為難於你,你且速速回去告知楊嘉逸,讓他親自過來迎接!”
那嬤嬤被獨孤奕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得渾一,但還是強作鎮定地點了點頭應道:“將軍息怒,奴婢遵命。”
然而,尚未轉離去,獨孤奕又接著補充道:“務必要將張嬤嬤安全無恙地護送回楊府!”
之後獨孤奕便聲問道:“說說吧。”
“自從宮為質回來之後國主便隔三差五就會送幾名妻妾楊府,最開始幾次我都是拒絕的。後來他說總是拒絕國主的賞賜會影響他的仕途,所以我就挑挑揀揀的收了幾個年紀小的人。我與他們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若一直相安無事也就罷了,直到有一天我聽到們在議論我當年的事……們十幾歲的年紀是不可能知道當年的事的,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是他說的……我本來都打算原諒他重新他了……”
“不用原諒他!這是他的錯!”獨孤奕說。
“兄長……我們十六歲就相互喜歡了,他怎會變現在這個樣子呢?”
獨孤奕說:“別哭了。他不值得你如此作賤自己。從現在開始你就安安穩穩的住在家裡,做我獨孤家的兒,和離書我自會幫你拿回來!”
話一說完,只見獨孤奕滿臉怒容,猶如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氣勢洶洶地朝著楊府大步流星而去。而此時此刻,那楊子葉卻正沉浸在一片“溫鄉”之中,樂不思蜀、忘乎所以。
當獨孤奕如一陣狂風般衝到門前時,他毫不猶豫地一把推開房門,伴隨著沉悶的聲響,屋的眾人皆是一驚。然而,獨孤奕的目並未在那些人上停留片刻,他只是用低沉得彷彿能垮一切的聲音說道:“這裡沒有你們的事,全都給我滾出去!”
聽到這聲怒吼,楊子葉如夢初醒,緩緩從床榻之上坐起子。他先是不不慢地理了理略顯凌的衫,然後以一種慵懶至極的姿態斜倚在床邊。接著,他揮揮手,對著旁那六位如花似玉的侍妾輕聲吩咐道:“你們先退下吧,我與獨孤大人有要事相商。”
待眾魚貫而出後,楊子葉這才將視線投向門口站著的獨孤奕,臉上出一漫不經心的笑容,開口問道:“不知獨孤大人今日如此匆忙地突然登門造訪,究竟所為何事啊?”
獨孤奕握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楊子葉,一字一句地說道:“在這裡跟我裝糊塗!明知故問有意思嗎?我現在只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楊子葉聞言,微微一笑,再次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裳,然後淡淡地回應道:“沒錯,就是我辜負了。那麼,獨孤大人您又準備如何置此事呢?”
“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之前就鄭重地警告過你,如果膽敢欺負,我定會親手取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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