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自己的覆仇件是誰？
虛數之樹嗎？
那個讓承無數次迴痛苦的存在，那個把當作工使用的存在，那個或許是給了靈魂卻不肯給自由的存在。應該恨它。想恨它。但不確定自己知不知道恨是什麼覺。
這個問題顯然要滯後思考。拉曼查還有一件事沒說完。從他那有些微妙的表來看，這件事大概對他有些尷尬，至蘭涯讀出來一不太願的敵對。
“星際和平公司的高層，布魯斯。”他像是在嚼一塊不太好吃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願，“據說在誅羅之戰中被餘波波及，公司醫療系束手無策。私下託人聯絡我們，想請你去醫治。”
蘭涯問：“他和你有仇？”
“星際和平公司的名聲確實好壞參半，壞的比例更高一些。”拉曼查撓了撓頭，“就我個人而言，最好公司聽到我的名字能瑟瑟發抖。不過他們戰略投資部都能過巡海遊俠找到你，可能真沒轍了？”
“戰略投資部是什麼？”
拉曼檢視著，沉默了兩秒。他現在有點理解鐵爾南說的那種“特別”了。但凡關注一下宇宙時事，不會連公司都不知道吧。他撓了撓頭，沒轍了，耐心地解釋：“公司部有好幾個部門，鬥還嚴重的。這次傷的布魯斯，好像是什麼理事。”
蘭涯假裝聽懂的樣子，點了點頭：“如果不是什麼惡人，我可以接。”
“我陪你去。”拉曼查的語氣很堅決，“他那裡說醫治地點在私人空間站，會派人來接。哼，公司的人狡猾得很，我跟著你，免得他們耍花樣。”
蘭涯拒絕了。
“不必。讓他們發個座標給我，我自己躍遷過去，一下子就好了。”
於是談話再次回到了開頭，不過提問者變了拉曼查。
“這也能躍遷？這裡沒有像無名客列車那樣瞬間快速躍遷的通工吧？”
宇宙主流還是使用虛數能引擎的飛船，但是速度對於星際之間而言，還是比較人的。比它更快的還有粒子沖式引擎，但那個不太穩定。
天才俱樂部第77席迷圖，在還沒有為俱樂部一員的時候，就曾經研究出一種超距傳輸空間引擎，可以達瞬移。中不足的是，憑空出現的，會讓周圍質瞬間膨脹，最終炸。據說迷圖在目睹炸後，不再“迷途”了，為了一位和平主義天才。
言歸正傳，當下宇宙間還是依賴開拓銀軌達快速航行。巡海遊俠的通工都比較的古早味，顯然無法達蘭涯所說的“一下子就好了”。
拉曼查了下，眼睛微微瞇起來，好像是什麼偵探小說主角。
“你說的‘跟著聲音躍遷過來’，讓我很好奇。”
蘭涯到了鐵爾南所說的“難道不是一看就會”的解釋困境。張了張，想解釋，但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何說起。聲音？什麼聲音？虛數脈絡的震？那些只有能聽到的、從宇宙最底層傳來的？
放棄瞭解釋。
“沒時間讓你當偵探了，”轉朝教室的方向走去，“記得把座標給我。”
“我……你……哎呦！”拉曼查被堵得說不出話來，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星河間靜靜地停泊著一座小型空間站。沒有星際和平公司的標誌，通漆黑，像是刻意匿了份。在這片星域，這樣的空間站並不罕見，很多富人或者不想被注意的組織都會建這種形的據點。
不過蘭涯隻出現在空間站口時，顯然把人嚇了一跳。
負責迎接的是布魯斯的秘書。他穿著得的正裝，頭髮梳得一不苟，手裡拿著一份平板，看起來像是在這裡站了很久了。他了眼睛，確定面前只有一個人，沒有什麼通工。周圍沒有任何飛船，沒有任何躍遷的痕跡，這個人就是憑空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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