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基因ABO》Chapter 19(2)

許明喆地沒有追問人造腺的事，只說：“你好好休息，我讓護士來照顧你。”

說完他就匆匆離開了。

他走後陳嶼就坐了起來，手拆掉了脖子上的頸託想要離開診所，可雙腳一到地面他就頓住了，茫然地看向前方。他能去哪裡呢？天大地大他本就無可去。

“唉，你怎麼把頸託拆了！”胖護士從門外急匆匆跑進來，不由分說地拿過頸託又重新給他戴上，一面戴還一面數落，“你們這些年輕人，為了掙錢連命都不要了，什麼東西都敢往腺裡塞！”

陳嶼的臉刷一下燒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又被當那種從業者了。他自嘲地笑笑，是啊，除了那些為了謀生走投無路的人，還有誰會像他這樣自輕自賤呢？

“我已經好了，我要走了。”陳嶼輕聲說。

“走什麼走！”胖護士不贊同地看著他，“你還不能出院，要再觀察幾個小時，Beta植了人造腺後多多都會有資訊素紊的狀況。”

“我真的已經好了。”

陳嶼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得驚人，兩條手臂也綿綿的沒有毫力氣，差點沒能撐住子，要不是胖護士眼疾手快接住了他，他肯定就要摔倒了。

“你發了！”胖護士說，“之前清創的時候給你打過一支抑制劑，兩個小時後我再給你打一支。”

發、發了？

陳嶼覺僵住了。Beta怎麼會發呢？人造腺合的資訊素本不足以支撐Beta發。

胖護士語氣忿忿：“那個人造腺里加了很多非法的催/藥劑，把Beta都搞得發了。發明出這玩意兒的人會遭報應的！”

陳嶼臉煞白。

胖護士繼續說：“你的況還算好，沒植多久就自己取出來了，外面那些孩子才是可憐。”

外面那些都是在閻家夜總會工作的孩子們。

閻家發現年紀越小的Beta植人造腺後人造腺能和原生腺融合得越好，就喪心病狂地招募了很多沒年的Beta做實驗，說是自願但懸殊的權力差下哪裡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自願。

在人造腺的輔助下合的資訊素擬合都是非常近似的脂味，但其實每個Beta的原生腺都有自己的味道，只是那種味道很淡很淡，那一縷非常微弱的氣息只有被深深標記的那個瞬間才能被Alpha捕捉到。

而Alpha們喜歡拆盲盒。

於是那些孩子們一次又一次被殘忍地標記，直到再也撐不住了……

他們甚至都去不起醫院。

“幸好有我們許醫生。”胖護士了眼淚。

陳嶼坐在影裡久久地說不出話來。他咬著牙站了起來，走出房間，看到了外面那些年紀很小的孩子們。

他們全都濃妝豔抹、著風塵，可即使這樣依然能看出遮掩不住的稚。

那些孩子們大多數只有十三四歲，十五六歲都算大了，甚至有幾個看起來完全是個兒！

陳嶼踉蹌了一下幾乎站不住。他知道所有的發明創造都難免會被壞人用到最卑鄙最無恥的地方上去，但他本無法為自己辯護。

始作俑者，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