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戶鈴央嘆氣，衝著五條悟招了招手。
“我記得我們說好了，不能在睡覺時間跑過來盯著我看。”
五條悟走過去在神戶鈴央面前蹲下，抓著神戶鈴央微涼的手指晃了晃。
“我是不困才來找你的。”
他不等神戶鈴央接話，又問了一遍，“鈴央剛剛是做噩夢了嗎？”
聲調平淡，不像平常那樣總有滿溢位來的緒。
像是日出前的清晨，冰涼徹，讓神戶鈴央忘記接著講道理，想起剛剛的夢。
他從五條悟手中出了一隻手，輕輕了五條悟的側臉。
“不是噩夢，我剛剛好像夢見……”
神戶鈴央指尖劃過銀白的睫，遲疑道：“那可能是小時候的你。”
五條悟將半張側臉都湊了上去，抓著神戶鈴央的手腕去蹭他的手心。
“小時候的我？”
神戶鈴央回憶著越來越清晰的夢境，語氣變得篤定，“嗯，夢見了剛出生時候的你。”
他拇指挲了，“像貓一樣小小一隻，臉像大福一樣乎乎的，但哭得很大聲。”
五條悟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很大，“假的吧？我小時候很哭的！也不會哭得很醜。”
他上那種冷淡疏離的氣質瞬間散了，跪在地毯上，撲上去摟神戶鈴央的腰。
“我在鈴央心裡面居然是這種形象嗎？不行不行，你快重新去夢。”
五條悟把神戶鈴央按到床上，趴在對方上無理取鬧：
“我小時候應該是酷酷的拽拽的，從嬰兒時期就能當模，你怎麼只夢丟人的時候呢！”
神戶鈴央腰側被涼的頭髮蹭的發，手按著五條悟的頭頂往外推，笑聲從嗓子裡溢位來。
“悟哭起來也很可，很有反差，我很喜歡。”
五條悟倏地停下作，手臂撐著床，仰頭去看神戶鈴央，“真的？”
神戶鈴央肯定道：“真的。”
他著天花板，一遍遍回憶著短暫但真實的夢境，手掌蓋住微微發燙的紋。
“悟。”
五條悟看了眼神戶鈴央有些恍惚的神，坐回床邊，應聲道：“你說。”
“那不是夢。”
神戶鈴央喃喃道：“我覺得，那應該是【你】，是【五條悟】真實經歷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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