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
五條悟盯著神戶鈴央，他睡得很不踏實，眉頭一直皺著，也不知道小時候的自己哭的到底有多大聲多煩人。
還不如醒呢。
他壞心眼地想著，緩緩低頭，張大，像是吃甜品那樣在桔梗花的位置一口咬了下去。
快準狠，神戶鈴央眼睛發酸，還沒睜眼睫就掛上了眼淚。
他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腰部彈起，忘了自己是以什麼姿勢閤眼的，手臂揚起，落下時一掌就拍在了五條悟正臉上。
神戶鈴央一掌把自己拍醒了，睡懵了也不管自己腰上為什麼疼。
看看手掌又抬著頭看五條悟被拍紅的鼻子，要墜不墜的眼淚順著側臉流下來，眼尾因此染上了一抹淺淡的紅，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個清醒夢。
“不對，不是夢。”
神戶鈴央的夜視能力一般，完全不是和五條悟這種開掛人士能比。
但他一看到五條悟的臉，就再次掙扎了起來，表變得驚慌：
“悟，快放開，我把你拍出鼻了。”
五條悟聞言下意識用手背抹了下鼻子，他皮白，那點紅蹭開了就更明顯。
神戶鈴央一晚上被折騰醒兩回，這會兒什麼判斷能力都沒有了。
沒發現五條悟一直鎖定在他上的視線，也看不見五條悟異常興的表。
五條悟用無下限限制著神戶鈴央的作，飛速做出了決斷，他低頭，選擇再咬一口。
牙齒用力，舌頭抵著皮，在破皮前鬆口留下齒痕。
一天甚至更久的時間，它就能和這些桔梗一樣留在神戶鈴央上。
神戶鈴央倒一口涼氣，懵圈過頭了反而冷靜下來，手去抓五條悟的手腕。
然而五條悟反應更快，他麻溜撤了無下限，從神戶鈴央的床上下來，捂著鼻子悶悶的道歉。
“對不起，鈴央，我今天緒不太對。”
五條悟轉，“我收拾一下先睡了，明天你先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說完，飛快開門跑了。
凌晨五點，神戶鈴央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開啟燈，側腹上明晃晃兩個牙印。
不能慣著了，真不做人啊。
第97章 那是見證
小雪紛紛揚揚落下。
天空是冷寂的鉛灰，冬日枯樹的樹皮則被風雪浸染墨黑，雪融化了一部分，打掃過後的石板路依舊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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