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舊在下，但沒有落到上，而是在距離幾毫米的位置積了淺淺的一層，像是貓咪皮上沾著的雪花，也像是蛋糕上糖霜。
神戶鈴央沿著五條悟走過的腳印，在小腳印上蓋了更大的章。
他看著五條悟在雪地裡瘋玩一陣，在守夜的夫人換班前抖了抖上的雪，重新回自己已經變涼的被窩。
再次閉眼時，那張稚的臉上終於有了一孩該有的笑。
……
“又做夢了？”
神戶鈴央睜眼，先驚覺的把那張等比長大的臉推遠了些，才點了點頭。
“嗯，夢到你晚上不睡覺，跑去踩雪。”
五條悟撇了撇，“你怎麼就夢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啊？”
神戶鈴央將膝蓋上擱著的檔案挪開，前傾子抱了抱五條悟。
“其實有意思的，如果我們小時候認識，可以一起去玩雪。”
五條悟反手把神戶鈴央從小沙發上撈起來，抱在懷裡掂了掂，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稚。
“現在也能一起玩啊，等今年下雪了，我們可以一起打雪仗。”
不論多次，神戶鈴央都習慣不了這種“拋高運”，扶著對方肩膀穩住子，聲音都有些不穩：
“如果規則允許使用雪球機的話，我就願意和你打。”
五條悟託著神戶鈴央的腰，故意掐著他的大晃了晃，仰頭看著東倒西歪的神戶鈴央笑：
“鈴央這麼弱，就算使用高科技作弊打不過我的啦。”
五條悟打量著神戶鈴央的神，欠欠的語氣一轉，又變得甜的糖度超標：
“但我們可以一組和傑他們打，帶你躺贏，我們約好了。”
神戶鈴央脊背一僵，弓起腰躲了躲，抿著去拍五條悟探到他襯衫下面的手，故作嚴厲道：
“不能。”
五條悟無賴一樣把臉送到神戶鈴央面前，笑地湊了上去，理直氣壯：
“哪有？我可是在很認真的幫鈴央確認‘象徵’。”
他煞有介事地點頭，“嗯嗯，咒力核心已經趨於完整，流迴路的長進度也很迅速，怪不得今天傑和硝子主問起你的事了呢。”
五條悟完全沒有把神戶鈴央放下來的意思，笑起來像那種齜著大牙傻樂的Q版大頭人。
神戶鈴央盯著看了兩秒，猛然出雙手捧住五條悟的臉抬高，在他還傻愣愣張著的時候低頭吻了上去。
五條悟對親吻已經很悉了，下意識仰頭去，被神戶鈴央卡著下止住了作。
淡的舌尖過齒，在呼吸纏間探，輕輕在上勾舌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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