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選你。
我是不敢選。
我怕我配不上，我怕毀了你，我怕你有一天回頭恨我。”
程安鬱閉了閉眼。
心底那點最的地方，還是被刺中了。
程式緩緩鬆開他的手腕，轉而手，輕輕過他的側臉，指尖滾燙而抖。
“阿鬱，”他近乎哀求，
“別不要我。
別用‘兄弟’兩個字，就把我打發了。”
程安鬱終於緩緩轉過。
燈落在程式臉上，那雙一貫沉穩剋制的眼睛，此刻紅得厲害，盛滿了狼狽、慌、絕，還有藏不住的、快要溺死人的深。
他看著程安鬱，結滾：
“我錯了。
你怎麼罰我都可以，別去選別人。”
程安鬱沉默很久，久到程式以為會被徹底推開。
然後，他微微抬眸，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你早幹什麼去了。”
程式心口一，再也撐不住。
他俯，手扣住程安鬱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不是淺嘗，不是試探。
是抑了千萬次、剋制了千萬次、終於崩斷最後一弦的
失控。
程安鬱僵了一瞬。
沒有推，沒有躲。
程式的吻帶著慌，帶著，帶著後怕與失而復得的瘋狂，帶著近乎贖罪的虔誠，重重碾過他的。
他閉著眼，任由程式抱著，任由這個遲到了太多年的吻，落得又兇又燙。
程式渾都在抖，吻到後來，幾乎是哽咽著，一遍遍輕蹭他的角，啞得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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