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岸上站著的人是顧司言,他倆瞬間似乎又懂了許逸曉的彆扭。
只好咬牙繼續往岸邊遊。
終於,三人帶著小姑娘游到了岸邊,董浩立刻去接應小姑娘,而顧司言也出手,拉了一把許逸曉,首到他上了岸,右上的傷勢才徹底暴出來。
許逸曉穿著長,只見一截鋼筋在他右上。
“許連長!”楊洪星看清楚後,驚撥出聲。
誰都沒想到他會傷得這麼嚴重,甚至帶著這樣的傷,還在刺骨的洪水中游了那麼久,這一定非常痛苦。
“你傷得很重,必須立刻理!”顧司言沉聲道。
不管此刻傷的人是誰,顧司言都會盡力去救助理,畢竟洪水那麼髒,這鋼筋肯定也乾淨不到哪裡去,就這麼進小裡,除了可能傷及筋骨,更有可能引起嚴重的染,一旦染沒有控制住,說不定連這條都保不住!
別說許逸曉是軍人了,哪怕是個普通人,失去一條都是巨大的打擊。
“浩子,跟我一起把人扛過去。”顧司言喊道。
“是!”董浩把小姑娘給其他人,立刻跟顧司言一起一左一右扛著許逸曉的肩膀,把人往臨時的醫療帳篷那邊帶過去。
許逸曉:“……”
他自己也很意外,沒想到傷得這麼重,而顧司言的反應看起來,似乎對他沒有什麼區別,可他心裡卻很抗拒來自顧司言的一切關心和照顧,還有秘的恐懼。
該怎麼拒絕呢?
許逸曉不可能讓顧司言看著他理右的傷,也不能讓其他人幫他理,一旦有人看見他右上的胎記,就有傳出去的可能,那跟暴在顧司言眼底下有什麼區別?
他只能,也必須是自己獨自理,別無選擇。
到了臨時的醫療帳篷,顧司言二話不說,就要將許逸曉的撕開——著鋼筋,沒辦法正常的挽上去,且溼的冰冷黏膩又骯髒,挽上去的過程中極可能對傷造二次傷害,只能撕。
就在顧司言蹲下的瞬間——
“不用了!”
許逸曉突然喊道,音量很高,他不顧右的傷,猛地作將收回來,避免被顧司言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所有人震驚,都不解地看向他。
大家都看得出來,顧司言只是想幫他理傷勢而己,為什麼許逸曉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顧司言沉默了一瞬。
他不是傻子,能到許逸曉對自己那彆扭勁,但他從未多想,只覺得是因為前幾次在報告中說明對方不佳的表現,害得他被父親批評,才導致了這種彆扭,也是正常現象。
顧司言不是個解釋的人,卻還是在沉默後開口。
“你的傷必須立刻理。”他說道。
許逸曉眼神閃躲,他不敢跟顧司言對視,擔心眼神會洩自己藏在心裡的不安,被人看出端倪來,只能閃爍其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