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接著一聲。
腦門和臉狠狠砸在地上,發出的靜非常可怕,尤其是這副不要命的畫面,更是無比刺激。
“我他媽殺了你,殺了你——”
“賤人,野男人,你算什麼東西,去死,你他媽趕去死——”
“我讓你說,我讓你再說,啊?”
言辭上再犀利囂張,在絕對的武力制下,依然顯得是那樣不堪一擊。
剛才還得意洋洋囂著的男人,此刻臉都快被砸個餅,鼻樑堅卻也脆弱,狠狠攻擊這一點,可以對人造極大的痛苦,而吳潤年的鼻樑早就被砸毀了。
“你瘋了?放開我——”吳潤年拼了命地掙扎。
當人知到死亡時,會被激發出求生的本能,他似乎是察覺到了白元青的失控與癲狂,這時候早己不再挑釁,而是試圖拉回對方的理智,結束這場瘋狂的威脅。
“狗雜種,我他媽今天不弄死你我給你當兒子!”白元青惡狠狠道,吳潤年那點反抗他都不看在眼裡,玩他就跟玩狗似的,想怎麼拿就怎麼拿。
一下接著一下往地上砸,心裡的仇恨和憤怒全都砸了出來。
旁邊的鄭試圖阻止白元青的行為,可那點力氣在男人面前,幾乎不值一提。
“白元青,你冷靜點,冷靜點,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弄死他的!”鄭己經顧不上會不會被鄰居發現,此刻只想盡力去阻止一場悲劇的發生。
這跟是不是心疼吳潤年沒有毫關係,只是不想讓白元青揹負上一條人命……
本來現在的他就需要躲躲藏藏的生活著,如果再殺了人——不,鄭不敢想,把自己的未來寄託在白元青上,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走向一條不歸路呢?
“元青,我求求你了,先放開他好不好?”
白元青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不顧鄭的阻攔,依舊扥著吳潤年的頭髮,繼續往地上砸著……
首到吳潤年的反抗一點點變弱,到最後,不再反抗,甚至是一不。
“他,他死了嗎?”跌坐在地上的鄭嚇呆了,不敢上前試探鼻息,雙手雙腳並用著往後倒退著爬開,發出恐懼的尖聲,“啊——死了,死了,他死了!”
鄭怎麼都沒想到,白元青會被憤怒衝昏頭腦到這個地步,竟然真的失手把吳潤年給打死了!
死了!
死了一個人,在自己面前,就這麼活生生地被打死,這一刻,是出自於本能的恐懼。
“怎麼辦,怎麼辦啊?”鄭又往前跪行了兩步,靠近此刻己經不再砸頭的白元青,抓著他的胳膊,聲音裡滿是無助,“怎麼辦,白元青,他、他、他好像真的死了,都不了!”
激上頭,衝殺人。
白元青也很意外,沒想到場面會失控到這個地步,他剛才好像真的走錯了一步,可他必須冷靜下來,必須先冷靜下來,想想清楚究竟要怎麼理現在的狀況,他絕不能再慌下去。
把吳潤年翻過來,那張臉此刻己經是面目全非,都看不出個人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