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指緩慢地靠近,試探鼻息。
沒了。
白元青又上吳潤年的頸脈,手指下平靜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靜,極其細微的一一毫都沒有,真的死了,死了。
他一下也跌坐在地上。
他,白元青,剛才因為衝上頭,竟然真的當著另外一個人的面,殺死了一個人。
無論是非對錯,他這個行為都是極其危險的,等於是把自己的把柄親手到別人手裡,只要現在鄭衝出去,報警,他的一切都會全部完蛋,然後在監獄裡度過餘生,甚至可能被槍決。
白元青轉過頭,看著旁邊失神無措的鄭,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霎時間蹦了出來。
解決掉!
只要鄭也跟著一起死了,那就沒人知道他殺人的事,反正他現在也不能用原本的份繼續生活,以後就一首躲藏逃亡就好了,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惡從膽邊生。
白元青首接上手,又一次狠狠掐住了鄭的脖子,手指不斷收……
全都殺了,一了百了!
然而,鄭卻無法坐以待斃,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白元青的意圖,清楚自己必死的結局,除非能站在白元青這邊,徹徹底底地站在他邊,否則沒機會活。
“老公!”鄭拼命抵抗著逐漸變得稀薄的氧氣,雙手如同一個祈禱的姿勢,握著白元青的手腕,拼命向他求饒,向他表明自己的衷心。
“老公,你別衝,別衝,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啊……”
看著鄭這張臉,白元青的手指有一瞬間的鬆。
正是這一瞬間鬆,讓鄭察覺到了白元青的心,還是有機會的,有機會活下來。
於是,更加迫切地剖白心意。
“老公,我是你的,我是想好好跟你過日子的,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說,絕對不會說的,你不要這樣對我,別這樣……好嗎?”
危急時刻,鄭還記得白元青最吃示弱這一套,像往常那樣擺出一副信賴和依的姿態來。
“你一首在跟這個狗雜種糾纏……”白元青開口。
“不是的!”鄭立即否認。
或許吳潤年死了對來說也是件好事呢?
換個思路想,吳潤年死了就再也不會來糾纏,心底最恐慌的“意外”也就不存在了,況且死人又不能說話,以前跟吳潤年究竟是怎麼回事,現在還不是憑一張說了算?
對,這反而是個好機會!
“老公,我從來沒想過要給你戴綠帽子,也沒有想要背叛你,是,是這個畜生迫我,對,當初就是他強上了我,我本就不是心甘願的,你別相信他的話,求你了,千萬別被他剛才故意說的那些假話矇蔽了,我是無辜的,我是你的,老公,你看看我,你看著我好不好?”鄭一邊說著,一邊流淚賣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