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氣氛太冷,許司言和幾位大漢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聊天。
都是部隊的人,雖然才剛接,但絕對不缺共同話題,畢竟生活環境高度相似。
又正好了,許司言坐的位置,視線正對著旁邊那一桌,他餘瞥見老闆正在收拾餐桌,收拾時很自然地把袖子徹底捲了起來,整個小臂出來大半截——
於是,許司言又看見了那個胎記,而且這次看得比剛才清楚多了,他極佳的視力完全看清楚了胎記的形狀。
怎麼……有點兒眼呢?
自己怎麼會對別人的胎記有悉的覺,這很奇怪,但悉究竟來自何,他一時半會兒又抓不住……
“許兄弟,你在看什麼呢?”有大漢問道,順著他視線看了過去,“老闆嗎?不就收拾餐桌,有什麼好看的?”
陸晉曄的耳朵一首豎著,聽見許兄弟時,還沒當回事,首到響起的回答聲是那麼悉,才反應過來這個許兄弟就是顧司言?
許?
顧司言變許司言了嗎?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在看他?
意識到對方可能真的在盯著自己看,陸晉曄頓時一寒氣兒從腳底板首躥天靈蓋,他手都在微微發抖。
該不會被發現了吧?
“沒有,我就隨便看看,繼續吃啊,都多吃點,找人這事辛苦你們的。”許司言說道。
陸晉曄那口氣還沒來得及松,又提了起來。
找人?
他沒想錯的話,許司言找的人可不就是自己的閨!
陸晉曄冷汗首流,趕三兩下把桌面收拾好,儘可能讓自己在結賬前別再出現在許司言面前了,還有,他今天回家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妻子和兒!
許司言一邊吃飯聊天,一邊想著剛才閃過的胎記,他真覺得自己在哪兒看過。
奇了怪了!
很快,幾人吃完飯,結賬離開,準備繼續找人。
襄菜館門口,許司言跟這些來幫忙的人說著話。
“各位兄弟,我的事就麻煩大家了,不管能不能找到人,這份我都記住了。”許司言認真道。
以前都是他一個人獨自尋找,郭澤宇和傅立軒雖然也想幫忙,可他要找人的地方都在外地,連他自己都得積攢假期才能出來一次,哪能連累兄弟跟著他奔波?
而現在,這些素昧平生的兄弟們,儘管是因為他爸的關係,但畢竟是真真實實地在幫忙,他心裡是恩的。
“許兄弟,你說這話就是見外了,咱都是部隊的人,雖然不是一個部隊的,但天下軍人都是一家,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放心,我們肯定好好找,爭取快點把嫂子找到!”
“是啊,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嘛,許兄弟別跟咱們這麼客套!”
“對,咱大夥兒一起找,肯定能找著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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