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司言也要繼續,大家都在幫他,他自己更不能坐著不。
一邊走著,一邊想著陸念瑤的事兒……
突然,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過。
那個胎記!
正在前進的許司言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卻是瞬間起了一皮疙瘩,連呼吸都變得而急。
為什麼會覺得那個胎記很悉,他想起來了。
許司言確實曾經見過一模一樣的胎記,無論是形狀大小,還是胎記生長的位置,幾乎可以說是一比一復刻,而他見到那個胎記的主人,就是陸晉曄,他的老丈人!
當初,跟陸念瑤一起回家見家長時,許司言到了岳父岳母的熱款待。
他的岳父陸晉曄據說以前還幹過廚子,做飯的手藝非常厲害,當天就張羅了一桌好飯好菜,招呼他這個準婿。
也是那時候,許司言見到了陸晉曄小臂上的胎記,他還問了一,岳父說是從小生來就有的。
所以……
襄菜館的老闆就是陸晉曄,是他的岳父?!
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全都對上了。
胎記也好,飯館也罷,一個小臂上有相似胎記的男人,曾經當過廚子的岳父,一瞬間就在許司言的腦子裡重合了。
這就能說得通了,而且全都合合理。
“原來如此……”許司言狂喜。
來到江城後,倉促遇見了陸念瑤,又再次失去訊息,許司言心經歷了巨大的起伏,而此刻還能再遇到老丈人,他無比激,甚至立刻轉,想回到襄菜館,跟老丈人相認!
然而,才剛回頭跑了沒兩步,許司言又再一次停下了腳步,他的呼吸依然而急,但腦子卻格外的形。
不行!
絕不能輕舉妄,陸念瑤的態度很能說明問題,不願意再見自己,也不願意重修舊好,這也就意味著,岳父很可能是跟一條心。
那麼,不難猜想,老丈人肯定也是這樣的態度。
要是許司言貿然找過去,點破他的份——
“是了,雖然說做餐飲要注意飲食衛生,戴口罩無可厚非,但要是那口罩本來就是防著我的呢?”許司言苦笑著對自己說道。
陸念瑤見過他,必然知曉他在江城,所以岳父為了不被認出來,才故意戴了口罩。
多合理。
但這卻是個極佳的線索和機會,許司言想著在面對面解決問題之前,他起碼得先弄清楚陸念瑤現在的住址,這樣才能避免先前的事故發生,不至於他一跟丟了人,就失去了他們位置的線索。
陸念瑤現在的住址,必須得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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