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圍巾,他戴了一整個冬天
氣溫一天比一天低,寒風捲著冷氣,往領裡鑽。
許清禾看著江疏辭每天只穿一件單薄的校服外套,雙手總是冰涼,心裡悄悄記掛著。
用自己攢了很久的零花錢,去商場,挑了一條淺灰的圍巾。
質地,乾淨,像他的人一樣。
想了很久,才在一個傍晚,鼓足勇氣,把圍巾遞到他面前。
“江疏辭,天氣太冷了,這個……給你。”
雙手捧著圍巾,臉頰發燙,不敢抬頭看他,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這是第一次,主送男生禮。
還是送給自己最喜歡的人。
江疏辭低頭,看著那條安安靜靜躺在掌心的圍巾,又看向張得發紅的耳尖,眼底的冰冷一點點融化,泛起一層極淺極的暖意。
他沉默了幾秒,手接過。
指尖不經意到的手,的手暖,他的手涼。
“謝謝。”他輕聲說。
那天晚上,許清禾就看見,江疏辭戴上了那條圍巾。
淺灰裹著他清瘦的脖頸,襯得他更白,眉眼更溫。
從那天起,整個冬天,無論上課、放學、走路,他都戴著那條圍巾,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髒了就自己悄悄洗乾淨,晾乾,第二天繼續戴。
朋友打趣他:“至於嗎,一條圍巾天天戴。”
江疏辭只是淡淡瞥一眼,不解釋,不反駁,依舊每天戴著。
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條圍巾,是送他的。
是他灰暗生命裡,有的、實實在在的溫暖。
他捨不得摘。
更捨不得,辜負這份心意。
每一次寒風颳過,圍巾在脖頸間,帶著淡淡的、屬於的氣息,他就會覺得,那些疼痛、絕、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刻,好像都能忍一忍。
許清禾每次看見他戴著那條圍巾,心底都甜得快要溢位來。
以為,這條圍巾,會陪著他們走過一年又一年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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