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景安幾個走進了醉仙樓,一群紅妝豔抹的鶯鶯燕燕圍了上來,聞著那刺鼻的胭脂味,李景安也是皺了下眉頭,胭脂其實並不難聞,反而很好聞,只是這味道太重了,讓人心中不悅。
這個時候李景安在兄弟幾個面前就像個新瓜蛋子一樣,尉遲峰他們一人摟著兩個姑娘談笑著在前面走著,李景安則是推開剛想迎上來的兩個姑娘,他今天跟兄弟們來青樓可不是找樂子的,長孫宏偉自從在詩會上敗給他後就一蹶不振,一開始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面不見人,後面聽說天天來這醉仙樓喝酒買醉。
醉仙樓,一共有五層,他不像別的酒樓,每一層都是隔開的,相反醉仙樓中間是鏤空的,從一層到四層中間都是空,有點像前世看的一部漫,大魚海棠裡面的土樓,不同的是,大魚海棠裡面的土樓從一層到頂層中間都是空的,而醉仙樓是有房頂的,就是五樓,聽說是醉仙樓花魁住的樓層,與其他青樓只有一個花魁不一樣,醉仙樓有四個花魁,分別擅長琴,棋,書,畫。
醉仙樓一樓中間極其開闊,可容下數百人,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臺子,平時都有歌姬舞姬在上面表演,而一到四層都是房間,就是給客人與姑娘提供那方面需求的地方,聽說也不便宜,只能在這裡約姑娘留宿一晚起碼也要三十兩白銀,李景安與哥幾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剛坐下來,醉仙樓的下人就端上來酒水點心,這酒也不便宜,一斗酒十兩銀子!別看兄弟幾個都是國公府的紈絝子弟,但每個月的零花錢也就百來兩銀子,百來兩銀子,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可能攢十年才能攢夠,但對於長安的紈絝來說,有時候,也就是一頓飯錢,就比如今天。
所以往往還不到月底,哥幾個兜就比臉還乾淨,今天還是李景安請客,他們才沾著來這裡消費。
老鴇看著李景安邊沒有姑娘作陪,連忙問道:“公子可是看不上這裡的姑娘?”知道有一些人要求極高,自然看不上這些普通的胭脂俗。
李景安點了點頭,他確實看不上這些姑娘,那個臉上的啊跟不要錢似的。
老鴇:“沒關係,咱們醉仙樓除了四大花魁外,可還有十二金花!們每一個擱在別的小青樓那都是花魁般的存在!公子等著!老這就喊來!”
李景安也沒有阻止,他也不是聖人,這花了錢的來這裡消費,還當什麼冤大頭?
不一會兒,老鴇帶著兩個姑娘來了,:“公子,這是我們醉仙樓有名的兩位姑娘,這個夏荷,這一個秋月,你看如何?”
兩個姑娘面對李景安屈行禮,:“見過公子。”聲音婉轉聽。
李景安抬頭一看,長得也確實不錯,不說什麼大家閨秀,但也是小家碧玉的,掌大的臉,臉上的胭脂也沒有那麼重,淡淡妝容。
李景安:“行吧,就讓們倆陪我吧。”
老鴇:“公子滿意就行!”
在醉仙樓點十二金花作陪可不便宜,一位就要五十兩白銀,還只能陪酒,如果想幹點別的,起碼再翻一翻!如果想留夜,還要再翻一翻!也就是說,這兩下就要一百兩,如果想睡人家,起碼兩百兩以上。
邊的幾個牲口眼睛都盯著李景安,李景安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說道:“你們有錢嗎?”
頓時,幾個人就蔫了,李景安無奈,連忙住剛想走的老鴇。
李景安:“不是還有十朵金花嗎?我這裡還有四個兄弟,給他們每人上兩個!”
邊的幾個牲口眼睛一亮!
老鴇無奈說道,:“公子,不是老不給幾位換,只是今日其他的姑娘都陪客去了,現在就剩下三位了。”
李景安:“行,剩下的三位也全部過來!給他們一人換一個。”
當杜之昂,柴文,秦景川邊都換了一個漂亮的姑娘,尉遲峰眼的看著李景安,李景安也不含糊,讓自己邊的夏荷過去了,邊只留下秋月伺候。
尉遲峰嘿嘿的傻笑,他就知道大哥最疼他了。
幾個牲口喝著酒,聽著臺上的曲子,看著臺上舞姬的表演,旁人作伴,時不時還挑逗一下,只有李景安默默在一邊喝酒,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旁伺候的秋月說道:“公子可有煩心事?”
李景安淡淡一笑:“哦,你能看出來我有煩心事嗎?”
秋月:“來這裡消遣的,都是尋歡作樂的人,而公子自從進來以後,就自己一個人喝著酒,小子在邊伺候,公子連眼皮都不看一下,莫非是小子長得不好看?”
李景安:“不是姑娘長得不好看,只是今天晚上本公子還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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