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不知道公子可曾去過前段時間長安的詩會?”
聽到這裡,李景安來了點興趣。
李景安:“哦?倒是聽說過,怎麼?姑娘也去過?”
秋月:“小子哪裡有份去,也只是一些來這裡消遣的人說的,說那詩會上有一位公子特別厲害,碾群雄,就連長孫宏偉都敗給了他。”
李景安:“姑娘認識長孫宏偉?”
秋月:“長孫宏偉誰不認識啊,尚書大人長孫無忌的嫡子,只是可惜這長孫宏偉也是一肚子才華,別人都說他是小詩仙,不過之前確實也當得上,他的詩也很是不錯的。”
李景安:“哈哈哈,姑娘為什麼說之前確實當的上?”
秋月:“討厭,公子明知故問,就是因為詩會上又出現了一位詩仙,把長孫宏偉了下去,這個事前段時間可是傳遍了整個長安,我邊的姐妹都知道了,你說是不是,夏荷?”
旁邊的夏荷也是回答到:“是啊,小子也特別喜歡那位詩仙的詩詞,尤其是那首贈婉清,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這是何等的意境!”說完夏荷眼裡閃著星星。
旁邊的幾個姐妹也紛紛附和,:“還有那首江城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天狼!聽說那位公子才二十歲不到,不知道他怎麼寫出如此磅礴大氣的詩詞,真的好想見見那位公子啊。”
邊的幾個混賬聽到這裡,紛紛憋笑,他們自然知道說的是誰,就連他們當時也很驚訝,從小到大在邊相的兄弟,突然有一天,能寫詩詞了!還救了皇后!發明了什麼製冰,前幾天又聽自家老爺子說,又造出了什麼馬蹄鐵?可以讓馬匹的駕馭年限翻倍!他們雖然不知道李景安上發生了什麼?但也是由衷的高興,自己有這麼一個牛的兄弟。
李景安有些不好意思,咳了兩下,心想他媽的,本來以為自己寫的詩詞怎麼說也能讓一些大家閨秀羨慕崇拜自己,恨不得給自己生兩個猴子,但現在一群風塵子說什麼崇拜自己,怎麼都覺怪怪的,也怪不得旁邊那幾個癲公笑那樣。
聽著李景安的咳嗽聲,幾個子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但也識趣的閉不再提了。
就在這時,曲聲停了,舞姬也退下了, 一位著墨綠長的子走上臺,眾人也不再與邊的姑娘嬉戲打鬧,紛紛看去。
柳詩雅:“小子見過各位各位公子,”說完屈一禮。
柳詩雅,醉仙樓四大花魁之一,眾人紛紛竊竊私語,眼睛都盯著臺上的人。
邊的秋月也對李景安說了柳詩雅的份,醉仙樓四大花魁,琴棋書畫,柳詩雅善書詞。
這時,柳詩雅向眾人行完禮後,說道:“前幾日南梔姐姐畫了一幅畫,畫的是黃鶴樓,今日小子託南梔姐姐的囑咐,想讓各位公子在畫上題詩一首,不知哪位公子可願意題詩?”
臺下眾人紛紛頭接耳,南梔姑娘,也是醉仙樓四大花魁之一,善畫。
柳詩雅說完拿出那幅畫,眾人看去,只見畫中黃鶴樓屹立在黃鵠山上,黃鶴樓中有一位紅倩影,而山下長江滾滾奔騰,以及江上來往的船隻,那紅倩影盯著長江上的船,不知在想什麼,畫面栩栩如生。
臺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沒人敢上臺。
看著臺下的人不敢上來,柳詩雅也是無奈,好幾天了,都沒有一個人敢上臺題詩,這時臺下的人紛紛起鬨,:“柳姑娘,如果誰能真的題詩,可有什麼好?”
柳詩雅看著臺下說這話的人,說道:“金銀不足貴,各位公子能來這裡消遣,自然也是不差錢的,倘若誰能題詩一首,我與南梔姐姐作陪!”
聽到這話,臺下的人都驚訝了,兩個花魁作陪?雖然只是陪酒,不幹什麼其他的,但這已經足夠牛了!夠他們吹噓一輩子了,於是眾人蠢蠢,都想上臺試一試,只是自己的水平,恐怕不了這兩位花魁的法眼,於是所有人都在等,等一個人先上去試試。
這時,一個公子哥站了出來,:“姑娘,可否讓我一試?”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個瘦瘦高高的人站了出來,看樣子也是個讀書人,臺上的柳詩雅也是轉過頭看向這人,躬一禮說道:“公子請上臺。”
李景安看著這個人,覺有點眼,對了,想起來了,是詩會上那個懟自己的人,好像是江南那邊來的,只是當時自己作完那幾首詩詞,就看不到這個人了。
當這個人走上臺,柳詩雅問道:“不知公子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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