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沈澤安給的黑卡
蘇曉曉點點頭：“聽說過。現金流應該好的。”
程野楞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有人會接這話。他看了蘇曉曉一眼，又看向林夕。
然後笑得更開了：“是好的。比某些借錢週轉的強，也比某些……”他頓了頓，看向林彎彎，“放高利貸的強。”
林彎彎角了，像是想笑，但笑到一半就停住了。那笑容掛在臉上，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有人小聲說：“什麼放高利貸？”
程野端著酒杯，慢悠悠的說道：“林氏金融，聽說過嗎？名義上是投資公司，實際上乾的是什麼事，圈裡誰不知道？不就是就是放水的。專找那種急用錢的人，利息按天算，晚一天就帶人上門。”
他頓了頓，笑了：“上門幹什麼？搬東西、潑油漆、讓欠錢的睡不著覺。圈裡人私下他們夜班隊……白天不幹活，專挑半夜去敲門。”
林彎彎臉發青。
程野看向，笑了：“林彎彎，你還看不上我？那你覺得，程晏就看得上你？”
程晏沒抬頭，但角輕輕了一下。然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人知道他那個表是什麼意思。
但林彎彎的臉，已經徹底垮下來了。
蘇曉曉湊到林夕耳邊，低聲音，但不住那幸災樂禍：“開始揭短了。”
林夕沒說話，低下頭，用杯沿擋住了半張臉。但蘇曉曉看見了，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程野又轉向許瑤：“許瑤，你媽那套珠寶，是哪個叔叔送的來著？去年慈善晚宴，挽著那個頭，後來怎麼又換你爸了？這事你爸知道嗎？”
許瑤的臉瞬間變了，紅一陣白一陣。抬起手，指著程野，了：“你……你別說！”
程野看著，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
許瑤的手懸在半空，又慢慢了回去。最後低下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得太急，嗆了一下。
旁邊有人想笑，又憋住了。
“還有你……”程野看向趙恆，“你爸那個礦，去年出過事吧？賠了多來著？”
趙恆低著頭，沒說話。
程野點點頭，繼續說：“聽說當時你爸跪著求人擺平，才把事下去的？”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程野收回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們背地裡笑我家做殯葬，覺得晦氣。”他放下酒杯，目從那桌人臉上掃過，“但你們家那些事，放高利貸死人的、靠男人上位的、礦上出事的。真以為藏得住？圈裡誰不當笑話傳？””
他笑了：“可最後呢？哪件不是託人遞話到我家，求著幫忙收場？”
“一邊嫌我晦氣，一邊讓我幫忙。你們說，到底誰更晦氣？”
桌上徹底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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