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放下酒杯，站起來，目從那桌人臉上掃過……
“各位，慢用。”
蘇曉曉已經把包拎在手裡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
···
兩人走出會所，蘇曉曉還在回味：“太爽了，真的，我今晚能睡著笑醒。”
林夕笑了一下，沒說話。
那笑容有點恍惚。
蘇曉曉看著，楞了一下：“怎麼了？覺你不開心？”
“沒有。”林夕搖搖頭，“就是有點太嗨了。”
“嗨就對了。”蘇曉曉湊過來，“這麼彩的局，你不去慶祝一下？”
林夕把推開：“改天，今天真不行。”
蘇曉曉盯著看了兩秒，嘆了口氣：“行吧，那你趕回去休息。”
林夕點點頭，看著蘇曉曉上了車，等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
街上安靜下來。
夜風灌進領口，有點涼。忽然覺得那“爽”勁過去了之後，剩下的只有空落落的覺。
拿出手機，劃了劃螢幕，又關上。
然後想起什麼，從手機後殼裡出那張黑的卡，把卡翻過來。路燈下，沈澤安那幾個字母反著。
翻過來，又翻過來。
那時候剛出國半年。
有一次，沈澤安來了，給發訊息：晚上一起吃個飯。
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然後回：不了，我有事。
他沒問為什麼不來，他什麼都沒問。
再後來，沈澤安的好友康司傑來找。
他把那張黑的卡放在桌上：“來，你澤安哥讓我給你的。”
林夕看著那張卡，沒。
康思傑嘆了口氣：“沒限額，隨便刷。他說了，在外面別丟沈家的人。”
林夕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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