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傷了還不老實
“無妨。”陸昀止擺手，“府中況如何？”
“刺客盡數剿滅，活捉三人，正在審問。府中護衛傷亡十七人，已妥善安置。”
陸昀止頷首，對沈稚歲溫聲道：“我先送你進宮，陛下和娘娘那裡最安全。我理完這邊事宜便去尋你。”
沈稚歲搖頭，抓著他的袖：“我跟你一起。”
“歲歲……”
“我不進宮。”沈稚歲仰頭看他，眼中滿是堅定，“你在哪，我在哪。”
經歷了方才的生死一線，一刻也不想與他分開。
陸昀止看著倔強的眼神，終是敗下陣來。
“好。”他妥協，吩咐侍衛，“準備車馬，去城西別院。加派三倍人手護衛，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是！”
城西別院是陸昀止早年置辦的一產業，秘安靜，知道的人不多。
馬車在夜中疾行，車廂，沈稚歲靠在陸昀止懷中，還有些後怕。
“齊嘯……他會不會再派人來？”小聲問。
“短時間不會。”陸昀止輕的長髮，低聲道，“今夜他損失慘重，在京中的暗樁又被拔除大半，需得時間重整旗鼓。更何況，他的目標是秋獮，不會在此之前打草驚蛇。”
“嗯。”沈稚歲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漸漸安心。
片刻後，想起什麼，撐起子，小心解開他肩頭的。
一道寸許長的傷口橫在肩頭，皮外翻，凝住了，但看著仍目驚心。
“還說皮外傷……”沈稚歲眼眶紅了一圈，從袖中取出乾淨的帕子，輕輕拭周圍的跡。
陸昀止由著作，目落在微紅的眼眶和輕的睫上，心中湧起一暖流。
“真的不疼。”他聲道，“比起你的驚嚇，這不算什麼。”
沈稚歲不說話，低著頭，小心地拭著他的傷口。
陸昀止垂眸，靜靜地看著。
馬車只懸了一盞小小的琉璃燈，線昏黃和，籠在的側臉上。
長長的睫覆下來，在眼瞼投下淺淺的影，鼻尖微微發紅，下被自己無意識地咬著，留下一排淺淺的齒印。
上裹著深的斗篷，兜帽落到肩後，出有些鬆散的髮髻，幾縷碎髮被冷汗濡溼，在細膩的頸側。
陸昀止結滾。
眼前的歲歲，看起來小小的，在他懷裡，明明自己剛剛經歷了生死驚嚇，卻只顧著專注他肩上這道於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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