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歲正仔細將帕子摺好，聞言抬起頭，溼漉漉的杏眼裡還帶著未散的水汽，像蒙了一層薄霧，懵懂又依賴地看著他：“嗯？”
僅僅一眼。
陸昀止所有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瞬間潰不軍。
他抬手，溫熱的手指捧住的臉頰，拇指過微涼的眼角，拭去將落未落的溼意。
旋即，他低下頭，吻了上去。
瓣相，帶著試探般的珍重，慢慢地挲。
沈稚歲乖順地閉上眼睛，承著他溫的親吻，順從地啟。
這應允像一點火星，落進陸昀止燥熱的心田。
他不再剋制，舌尖探，勾纏住的，一點點加深這個吻。
齒纏，氣息相融，持續了很久，直到沈稚歲有些不過氣，他才勉強退開，額頭相抵，呼吸略顯急促。
沈稚歲的臉頰染上了人的緋紅，眼眸溼潤迷濛，瓣被他吻得紅腫，泛著水潤的澤。
用著這樣一副被欺負狠了卻又全然信賴的模樣看著他，小聲又帶著點委屈地抱怨：“你……你傷了，還不老實……”
陸昀止眼眸盪開笑意，忍不住又湊過去，在紅腫的上輕啄了一下，才道：“看到歲歲，就忍不住。”
沈稚歲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耳朵尖都紅了：“以後不許再傷了。”
“好。”陸昀止應得毫不猶豫，手臂穩穩地環著。
馬車抵達城西別院時，天已近黎明。
別院外觀樸素，里布置得舒適周全，僕役都是陸家的心腹。
陸昀止扶著沈稚歲下車，一路將送到準備好的主院臥房。
房間燃著安神的淡香，床褥。
“什麼都別想，好好睡一覺。”陸昀止替除去斗篷和外衫，讓躺進被子裡，仔細掖好被角，“我就在外間理些事，等你醒了，我們再說話。”
沈稚歲又累又驚，腹中孩兒也讓倍疲憊。
拉著陸昀止的手，眼睛困得有些睜不開，但還是強撐著：“你的傷……”
“等會兒讓大夫理，上了藥就沒事。”陸昀止俯，在眉心落下一個輕吻，“睡吧，歲歲。”
許是他的聲音太令人安心，也許是真的到了極限，沈稚歲握著他的手，很快沈了睡夢之中。
陸昀止在床邊靜靜坐了片刻，直到呼吸變得綿長安穩，才輕輕出手，示意碧桃和丹杏在旁守好，自己轉去了外間書房。
書房裡，觀言已等候多時，上也帶著包紮過的痕跡。
“大人，審出來了。今夜領頭的是齊嘯麾下影煞衛的副統領，他們接到的死命令是生擒公主，若事不可為，則……”他頓了頓，“則就地格殺。”
陸昀止眸驟寒，書房溫度都低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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