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香菸,面無表地緩緩吐出菸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進出口的貨運單上應該有承接公司的資訊,跟溫家有關係嗎?你要真有證據,還會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
林澈抿著,抬頭看了眼紅閃爍的攝像頭,意味深長地開口,
“別這麼自信。讓你見個人。”
沒過多久,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雙得鋥亮的黑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往上是一雙收在修西裡的長。熨燙得沒有一褶皺的白襯衫塞進腰間的皮帶,兩條深灰的揹帶勾勒出男人拔板正的形。
那頭惹人注目的銀髮已經染回黑。
白賢冰冷的眼珠在溫時的臉上掃過,將溫時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收進眼底。
他沒有溫度地勾了勾角,嗓子還帶著重冒初愈的沙啞,
“意外嗎?”
審訊室只留下白賢和溫時,
像是對溫時危險的眼神無所察覺,白賢拿出一個遙控形狀的黑,對著攝像頭按了一下,跳的紅就熄滅了。
白賢轉過,對著溫時出一個冷酷的笑容,他慢悠悠踱著步子走過去,雙手撐在桌子上,朝著溫時俯下,
“現在我們兩個說話,就方便多了。溫時,怪就怪你自作聰明,你需要一個跟你扯不上關係的人替你負責出貨,萬一出事就把我踢出來當替死鬼。可誰知道呢,天意弄人,你讓我提前完了這次任務。”
溫時的太突突地跳著,他也對著白賢笑了,眼裡是嗜的危險。
與其說是吃驚或者擔心,不如說因為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這個認知讓溫時極其憤怒。
不過他很快調整緒,
“不用費心思套我的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個本分的生意人,違法的事我從來不做。要說訓狗,我倒是有一套。特別是那種會反咬主人的惡狗,我通常都會留一手。”
溫時篤定那把白賢用來殺人的槍,足以威懾他。
畢竟,那個臭警察是實實在在死在白賢手裡的。
白賢自然聽出溫時的弦外之音,他不得不佩服溫時的心思縝,不過——
多虧姜遲煙,否則要怎麼堵住溫時的,會是一個非常頭疼的問題。
想到這裡,白賢抬手自己的下,倏地笑了,
“哦,你想說的不會是那把槍吧?姜遲煙沒有告訴你嗎,已經把它弄出來給我了。”
像是巨大的電流穿過耳孔,溫時有一瞬間的耳鳴,他咬著牙槽,不能相信白賢所說的。
可是又因為實在太過荒誕,他有種壞預。
白賢迫切地給他致命一擊,著趕狗窮巷的喜悅,他往前幾乎快要頂上溫時的鼻間,極限近距離地欣賞著溫時的崩潰,
“你幫我一起猜猜,姜遲煙為什麼那麼做?要我猜,大概是上我了,我當然也。每次和做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死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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