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眉心狠狠一跳,過後視鏡快速掃過後排的溫景瀾——他有種直覺,溫景瀾遇上了麻煩。
溫時的臉瞬間沉下來,手肘撐在車窗邊,腳下空踩油門發出轟鳴的響,警告那兩個不速之客,
“好狗不擋路,滾遠點。”
巨大靜惹來不人停下腳步看熱鬧,就在兩人遲疑的瞬間,溫時一腳猛踩油門,馬力十足的車子像頭嘶吼的怪咆哮著衝出去。
“你惹上誰了?”
車子開上高速,溫時冷著臉開口。
剛才那兩個人很明顯知道溫景瀾的份,卻還敢這樣強地來找麻煩,肯定來頭不小。
姜遲煙直視擋風玻璃,漠不關心的樣子,終究忍不住抬眼去看後視鏡,倏地對上溫景瀾深沉的眉眼——
男人原本面無表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很淡的笑意,
“不用擔心,我會解決。”
溫景瀾認出剛才的人就是林音。
自從那頓不算愉快的晚飯後,他很久沒有聽到關於這個人的訊息,如果不是剛才的那件事,他都快把這個人完全忘了。
車子開到半路,溫景瀾接到個電話,他答得很簡單,幾乎都是是對方在說話。
閉空間裡,從手機裡傳出來的男聲約可聞,姜遲煙聽出是聶準的聲音,他的語速很快,像是有什麼要的事。
“先送我回公司。”
掛掉電話,溫景瀾的神鬱,以至於車上的其他人也不得不跟著張起來,
溫時罕見地沒有跟溫景瀾唱反調,開到下個路口立刻掉頭往溫氏國際的方向,
他朝後偏過半張臉,冷著臉關心:“出什麼事了?”
溫景瀾攥著手機,下頜收,沒有出聲。太旁的青筋猛烈得鼓,辛辣的憤怒從五臟六腑齊齊湧上來。
蘇住的那套公寓讓人給砸了。
公寓是用聶準的名義租的,管理公司聯絡到聶準,說有幾個黑社會模樣的人打著抓小三的名義衝去大鬧一場,還在門口潑了紅漆。
***
溫時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姜遲煙蜷著手腳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半人高的塞羅熊被抱在懷裡,襯出一張無辜純淨的睡。
茶的矮茶几上放著一桶泡好的泡麵,蓋子上著電視遙控。
溫時的心突然得一塌糊塗,他勾起手指輕刮姜遲煙臉頰的,一下又一下。
約莫是,姜遲煙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別鬧,了子。把臉徹底埋進公仔裡。
微微上挑的眼尾滲出一抹殷紅,溫時的心臟鼓譟得厲害,分離的思念之苦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化作一種切實的、急不可待的飢。
姜遲煙做了個夢,夢裡遇到一頭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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