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斷他，“我自己能湊夠。你先留著，等我實在湊不夠我再找你借。”
他點了點頭，沒有勉強。
兩個人吃了飯，從小館子出來，沿著王府井大街走了一段。週末的晚上，街上人不，路邊的商店還亮著燈。蘇念禾走在他旁邊，隔了半步的距離，誰都沒說話，但誰也不覺得尷尬。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停下來。
“陸崢堯。”
“嗯？”
“下週期中考試，可能會忙一點。考完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好好考，不要有力，別讓自己太累。”
“好”
兩個人繼續邊聊邊走，不知不覺己經到了學校門口。
笑了笑，朝他揮揮手，轉往學校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他還站在那裡，看著。兩個人相視一笑，蘇念禾轉走進校門。
週日一早，蘇念禾去了前門大街，但不是去孫記本草。野生人參這種東西不能總拿出來，太扎眼了。換了一家店——在大柵欄裡面，一家“慶仁堂”的老字號中藥鋪，門面比孫記本草大，人也多一些。櫃檯後面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師傅，戴著老花鏡，正在抓藥。
“師傅，您這兒收人參嗎？野生的。”
老師傅抬起頭，看了一眼：“什麼樣的？我看看品相，”
蘇念禾從布袋裡掏出一棵人參，放在櫃檯上。老師傅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又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好東西。哪來的？”
“家裡老人留下來的。您看值多？”
老師傅沉默了一會兒：“一千五。”
比孫老闆給的多三百。蘇念禾點了點頭，又從布袋裡掏出第二棵。老師傅眼睛亮了，拿起來看了看，又聞了聞，說：“兩棵一起，三千。”
蘇念禾點了點頭，接過錢，出了慶仁堂。又去了琉璃廠——那裡有一家字畫店，“榮寶齋”，比墨香閣大得多，名氣也大。把那幅《滕王閣序》展開，櫃檯後面的老師傅看了看，點了點頭。
“小楷寫得不錯。有功力。多錢？”
“您看著給。”
老師傅想了想：“一千二。”
比錢老闆給的多西百。蘇念禾點了點頭，又從布袋裡掏出那幅西君子的雙面繡。老師傅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目變了。
“這是你繡的？”
“是。”
老師傅沉默了一會兒，說：“小姑娘，你這個雙面繡，手藝好。西君子，梅蘭竹，每一幅都緻。這樣吧，西幅一起，我給你西千。你要是願意，以後有好東西，還拿來。”
蘇念禾點了點頭，接過錢。今天一共進賬八千二。加上之前的五萬多，現在手裡有六萬多塊。還差三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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