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想好了。”
陸爺爺轉向蘇念禾。“小蘇，你的意思呢？”
蘇念禾放下筷子，看著陸爺爺。“爺爺，我回頭跟我爸媽商量一下。定個時間。”
陸爺爺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行。商量好了告訴我們。訂婚的事，家裡來辦。”
宋婉清笑了，眼眶紅了一下，但沒哭。給蘇念禾夾了一塊排骨。“念禾，崢堯這孩子不會說話，但他心裡有你。你爸媽那邊，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謝謝阿姨。”
陸拉著蘇念禾的手，拍了拍。“好，好。小禾，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吃完飯，蘇念禾幫著阿姨收了碗筷。陸崢堯從手裡把盤子接過去，放進水池裡。
“你去坐著。”
“我就收個碗。”
“坐著。”
蘇念禾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回到沙發上坐下。陸給倒了一杯茶，接過來，捧在手心裡。宋婉清從廚房出來，坐到旁邊，拉著的手，問了家裡的況，問爸媽的，問妹妹的學習。蘇念禾一一答了。
陸崢堯從廚房出來，手裡又端了一杯蜂水，放在面前。蘇念禾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陸在旁邊看著，笑了，拍了拍蘇念禾的手背。
“崢堯這孩子，從小不說話，但心細。”
蘇念禾點了點頭，沒說話。
從陸家出來，天己經黑了。陸崢堯送回亦莊。車子停在單元樓下，蘇念禾解開安全帶，沒有馬上下車。
“我回去就給我媽打電話。”說。
“好。”
“訂婚的事，你這邊定日子還是我這邊定？”
“你那邊定。定好了告訴我。”
蘇念禾點了點頭，下了車。站在路邊，看著他。他坐在駕駛座上，沒有馬上發車子。衝他揮了揮手，他抬起手，也揮了一下。車子駛出了小區，尾燈在夜裡越來越遠。蘇念禾站在樓門口，看著那兩盞紅的燈消失在路口，轉上了樓。
回到亦莊的樓房，蘇念禾換了鞋，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多。李桂香應該還沒睡。撥了家裡的座機，電話響了幾聲，接了。
“媽，是我。”
“念禾？到京城了？”
“到了。媽，我跟您說個事。”
“什麼事？”
蘇念禾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崢堯說想訂婚。我今天跟您說一聲，您跟我爸商量一下，看看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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