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蘇念禾接到了家裡來的電話。
“念禾，日子定好了。”李桂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子不住的興，“五月二號。你姥姥找人算的日子，說是好日子。你爸跟你大舅商量了，你二舅也同意，你姑姑也說行。所有人都能去。”
蘇念禾坐在宿舍的床上，握著手機，角翹了一下。“都能來？姥姥姥爺也能來嗎？”
“去！你姥姥說了，你訂婚，必須要參加。你姥爺上說不去，這兩天己經開始收拾行李了。”李桂香笑了，“你大舅、二舅、你姑姑姑父，都去。你表哥表姐表弟表妹，能去的都去。你那個西合院，能住下不？”
蘇念禾想了想。“能。一，都能住下。”
“那就好。你那邊不用心，家裡的事我跟你爸張羅。”李桂香頓了頓，“念禾，崢堯家那邊，你跟他說一聲。日子定了，看看他家裡有沒有意見。”
“好。”
掛了電話，蘇念禾靠在床頭。陳紅在敷面，趙錦年在織圍巾，林知意在上鋪拿手機發簡訊。一切如常，但的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悸。五月二號，還有一個多月。拿起手機，給陸崢堯發了條簡訊：“日子定了。五月二號，你和家裡人說一下，有沒有啥意見。”
過了幾分鐘，他回了：“好。我跟我媽說。”
又到了週六，陸崢堯來接去陸家吃飯。
車子往軍區大院開，蘇念禾靠著窗，看著窗外的街景。梧桐樹冒出了芽，綠綠的，在風裡巍巍的。看了一會兒，收回目。
“阿姨說什麼了沒？”問。
“我媽就是高興。說讓你們家親戚都來，住不下安排酒店。”
蘇念禾點了點頭。
到了陸家，宋婉清開的門，笑盈盈的。“念禾來了？快進來。”
堂屋裡，陸和陸爺爺坐在沙發上。蘇念禾打了招呼，坐下來。宋婉清從廚房端出一盤水果，放在茶几上。
“念禾，日子都訂好了，崢堯打電話來和我們說了。”宋婉清坐到旁邊。
“是的阿姨，五月二號。家裡的親戚都來。”
宋婉清點了點頭。“好。那咱們就定五月二號。訂婚事宜我和你叔叔來辦，你們不用心。”看著蘇念禾，“念禾，你就安心上學，安心準備比賽。訂婚的事，家裡來辦。崢堯也是，該訓練訓練，該出任務出任務。兩邊的事，都不用你們心。”
陸拉著蘇念禾的手，拍了拍。“小禾，你那個才藝比賽，我聽崢堯說了。你好好比，別惦記家裡的事。訂婚那天，你人到就行了。”
陸爺爺放下報紙，看了一眼。“小禾，你阿姨說得對。你們倆的事，家裡來辦。你們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
蘇念禾點了點頭。“謝謝爺爺，謝謝，謝謝阿姨。”
週日，蘇念禾去了公司。
方明遠在實驗室裡等，桌上擺著片面的樣品和幾支口紅。面的包裝是素白紙盒，簡潔乾淨；口紅則是用明管裝的，管著白標籤，手寫“試”二字。
“蘇總，片面的新配方穩定了。”方明遠從架子上拿下一個樣品盒，開啟，取出一片面，“蜂王漿比例調到百分之八，華含量也增加了。您試試。”
蘇念禾接過來，拆開包裝，取出面紙。紙是蠶的，薄而，華飽滿，不滴不淌。敷在手上試了試，合度好，吸收快，揭下來之後皮潤而不膩。
“方大哥，這個好。儘快安排生產，趕在五一之前上架。”
方明遠點了點頭，又從桌上拿起一支口紅，遞給。“這是口紅的樣品。號是‘初荷’，調的，不挑。配方用的是可食用原料——蜂蠟、橄欖油、維生素E，是純植的，不含鉛汞，不含工業香。您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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