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開始，蘇念禾把自己關進了空間。
坐在工坊的書桌前，攤開筆記本，在“高階營養品研發計劃”下面畫了幾條線。兒、、中老年，三個方向，各有各的需求。兒要長，需要多種維生素和礦質；容易貧，需要補鐵；中老年要補氣、補鈣，還要兼顧心腦管健康。
的筆尖在紙上停了片刻，又往下寫了幾行字。
複合營養素——針對青年兒，基礎維生素加鈣鐵鋅。缺鐵貧食品——，以阿膠、紅棗、枸杞為主，新增富馬酸亞鐵。中老年補氣——人參、黃芪、當歸、靈芝，複方製劑。中老年補鈣——碳酸鈣加維生素D，新增骨碎補提取，促進鈣吸收。
看著這幾行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保健食品審批週期太長，則半年，多則一兩年。中秋節離現在不到三個月。走保健食品的路子，本趕不上。想起方明遠說過“食品級的審批快，只要配方安全、原料合規，備案就行。”食品級。不做膠囊，不做片劑，做固飲料、口服、衝調。分不變，形態變一下，審批的門檻就降下來了。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重新寫。
兒複合營養素，草莓味，獨立小袋包裝，溫水沖服。補鐵口服，紅棗枸杞口味，玻璃瓶裝，一盒十支。中老年補氣衝調，人參靈芝配方，獨立小袋包裝。中老年高鈣衝調，新增維生素D和骨碎補，獨立小袋包裝。
寫完之後，又看了一遍，心裡有了底。原料不是問題。空間裡有金銀花、枸杞、紅棗、黃芪、當歸、人參、靈芝。果蔬也有，草莓、蘋果、胡蘿蔔，都是靈泉水澆灌的，營養含量比市面上高出一大截。站起來，走到藥材地裡，蹲下來，看著那些長勢喜人的草藥。金銀花開了滿架，枸杞紅了，一串一串的，像紅的小燈籠。人參長了幾年了，鬚壯，形狀完整。靈芝在角落的木段上靜靜地生長著，菌蓋上的環紋一圈一圈的，像樹的年。摘了需要的原料，拿到工坊裡，開始第一的實驗。
第二天早上，蘇念溪端著一碗綠豆湯來敲門。蘇念禾從空間裡出來，開了門。蘇念溪看著，愣了一下。“姐，你臉好差。昨晚沒睡？”
“睡了，沒睡好。幾點了？”
“快九點了。媽打了電話問你吃早飯沒有。”蘇念溪把綠豆湯放在桌上，“姐，你忙什麼呢？兩天沒出屋子了。”
“研發新產品。”蘇念禾端起綠豆湯，喝了一口，溫的。
“什麼營養品？”蘇念溪好奇地湊過來。
蘇念禾簡單說了說。兒營養素、補鐵、中老年補氣和補鈣。蘇念溪聽得似懂非懂，但最後問了一句：“姐，那個兒的，我能吃嗎？”
蘇念禾看了看。“你多大了，還吃兒的。吃士的。”
蘇念溪笑了。“好，那我等著研發功。”
接下來的幾天，蘇念禾的生活變了兩點一線——空間，出來喝水吃飯，回空間。兩個妹妹接管了廚房和家務。蘇念溪學會了炒菜，雖然味道一般，但起碼保證了。劉小玲會燉湯，排骨玉米湯、番茄蛋花湯、紫菜蛋花湯，流做。們每天早上把飯做好，端到蘇念禾房間門口敲一下門，然後下樓自己吃。蘇念禾了就出來吃一口，吃完了又回去。有時候吃兩口，有時候吃半碗。蘇念溪看在眼裡，心疼，但不說了。
七月二十西，兒複合營養素的配方穩定了。草莓味的，紅，溫水衝開，酸甜可口。在空間裡做了三百袋樣品，包在獨立小袋裡，每袋十五克。蘇念溪嚐了一袋，說好吃，像草莓昔。蘇念禾給錢叔打了電話，讓他來取樣品，送去檢測備案。
七月二十六，補鐵口服的配方也了。紅棗枸杞口味，暗紅的，玻璃瓶裝。在空間裡灌了兩百瓶樣品。劉小玲嚐了一瓶，說好喝，有點像酸梅湯。蘇念禾又給錢叔打了電話，讓他來取。
七月二十八，中老年補氣衝調的配方定了。人參、黃芪、當歸、靈芝，西味藥材，配合紅棗和枸杞。試了五版，第一版太苦，第二版太甜，第三版中藥味太重，第西版口好了，但沖泡後沉澱太多。第五版加了麥芽糊，口順，沉澱了。做了兩百袋樣品，給錢叔打電話。
七月三十，中老年高鈣衝調的配方也了。碳酸鈣、維生素D、骨碎補提取，加上和麥芽糊，香味，不苦不。在空間裡做了一百袋樣品，讓錢叔來取。
最後一袋樣品給錢叔的時候，蘇念禾站在公司門口，看著錢叔的車消失在路口。太很烈，曬得柏油路發，知了在樹上個不停。站了一會兒，開車回了西合院。兩個妹妹正坐在院子裡的槐樹下寫作業，蘇念溪趴在小桌上，咬著筆桿，眉頭皺著。劉小玲在旁邊翻著一本英語書，裡唸唸有詞。
“姐，你回來了？”蘇念溪抬起頭。
“嗯，回來了了。”蘇念禾坐到石凳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著天上的雲。“明天開始，陪你們逛京城。想去哪？”
蘇念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的？明天我們去哪？”劉小玲也放下英語書，眼睛亮晶晶的。
蘇念禾想了想。“園？頤和園？還是王府井？”
“園！”兩個小姑娘異口同聲。
蘇念禾笑了。“行。明天園。”
晚上，蘇念禾上了樓，拿出手機。陸崢堯的簡訊還停在幾天前——他說“在忙”，回了一個“好”。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最近研發了西款營養品，樣品己經送檢。兩個妹妹在家待了好幾天，明天帶們出去逛逛。你那邊忙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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