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爸爸媽媽回來啦，等久了吧？”
林婉清抱著一兜水果推開門。
蘇遠山跟在後面，兩手拎著菜袋子，順腳把拖鞋蹭上了腳。
客廳裡燈亮著，電視在咿咿呀呀地播畫片。
茶几上散著半袋餅乾碎屑，地上還擱著一隻小板凳和一頂歪了的白圓帽子。
念念坐在沙發上沒有。
兩條小短懸在沙發邊上，手裡攥著什麼東西在口，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林婉清放下水果，快步走過去蹲在兒面前，手了的額頭。
“寶貝你怎麼了？是不是一個人在家害怕了？”
“念念沒有害怕。”
念念吸了吸鼻子，抬起腦袋。
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兩頰上還掛著沒乾淨的淚痕。
林婉清的心揪了一下，趕捧著兒的小臉左看右看。
“那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人欺負念念。”
念念的癟了癟，眼圈又紅了一圈，但使勁忍住了。
大眼睛眨了兩下，忽然一下子就亮了。
從沙發上蹦下來，兩隻小手一把抓住媽媽的手腕，整個人興得原地蹦了兩下。
“媽媽媽媽！念念今天見到一個好漂亮好漂亮的哥哥！”
林婉清愣了一下。
“什麼哥哥？”
“好漂亮的哥哥！他穿著好好看的服，的，上面還繡著花花，說話跟電視裡面那個古代人一樣一樣的！”
念念的嗓門越來越高，小手在空中比劃著。
“哥哥生病了，發燒了，好燙好燙的。”
“念念給他吃了橙盒盒裡的退燒藥，念念當了醫生，把哥哥的病治好了！”
林婉清的表一點一點地變了。
兩手搭在唸念肩膀上，手指慢慢收。
“念念，你再跟媽媽說一遍，什麼哥哥？從哪裡來的？他在咱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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