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先帶念念去洗手吃東西，我去書房查一樣東西。”
蘇遠山說完就轉進了書房。
門沒關嚴，留了一道。
林婉清在客廳裡站了好一會兒。
低頭看了看念念，又看了看書房的方向，最後蹲下來幫兒了臉上的淚痕。
“念念乖，先跟媽媽去洗手，媽媽給你倒杯熱牛好不好？”
“媽媽，爸爸怎麼了？”
念念仰著腦袋問，小臉上全是疑。
“爸爸沒事，爸爸去看看你那個哥哥送的石頭是什麼東西。”
“那個不是石頭，是玉佩！雄英哥哥說的，是他孃親給他戴的。”
念念很認真地糾正了一遍。
乖乖地出兩隻小手讓媽媽牽著，踢踢踏踏地往衛生間走。
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來，朝書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爸爸，你要小心念唸的禮哦，不許弄壞了！”
蘇遠山在書房裡沒有應聲。
他坐在臺燈下面，從屜裡翻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拿出那把跟了他十幾年的鑑定用放大鏡。
玉佩被他平放在燈下的絨布墊上。
暖從側面打過來，把玉面上的雕紋照得纖毫畢現。
飛龍穿雲，龍首昂揚，龍蜿蜒於祥雲之間。
每一刀都乾脆利落，收放之間著皇家匠人獨有的氣韻。
蘇遠山舉著放大鏡，從龍首看到龍尾，又從玉面翻到玉底，來來回回地看了三遍。
包漿老到，沁自然，磨損的痕跡集中在穿孔周圍和佩戴面，完全符合一件長期佩戴之的使用特徵。
他放下放大鏡，兩隻手撐在桌面上，盯著那兩個小字看了很久。
洪武。
不是仿品。
他在博館庫房裡見過類似規制的皇家玉，但品相能到這個級別的，整個館藏裡也找不出兩件。
“遠山！”
林婉清出現在書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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