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我學了二十年的歷史，今天我的整個世界觀全碎了。”
蘇遠山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激，沒有。
只有一種無安放的茫然。
林婉清站在書房門口看了他好一會兒，轉去了客廳。
念念己經喝完了半杯熱牛，正抱著布娃娃坐在沙發上打瞌睡。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手裡還攥著一塊沒吃完的餅乾。
林婉清走過去把餅乾從手裡出來，了角的牛印子。
“念念，該睡覺了。”
“媽媽，爸爸看完念念的禮了嗎？”
“看完了，明天再給你。”
“那爸爸有沒有說念念的禮好不好看？”
“好看，很好看。”
林婉清把念念抱起來往臥室走。
念念趴在媽媽肩膀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媽媽，雄英哥哥說他會再來的，念念要給他準備好吃的，念念還要給他看小豬佩奇。”
“好，念念先睡覺，明天媽媽幫你準備。”
“真的？”
“真的。”
念念滿意地笑了一下，小腦袋埋進媽媽脖子裡，兩秒鐘就沒了靜。
林婉清把兒放到小床上蓋好被子，關上臥室的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
站在走廊裡，看著書房裡出來的燈，抬手了自己的太。
今晚的事太不真實了，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什麼也理不清楚。
但有一件事確定，念念沒有說謊。
那瓶被開啟的退燒藥，地毯上被過的痕跡，茶几上的殘水。
還有那枚連丈夫都認定是真品的玉佩，所有的東西都指向一個荒誕到極點的結論。
站了一會兒，最終什麼也沒有再說，轉去了廚房把菜收進冰箱裡。
。。。
六百年前的大明皇宮，東宮暖閣裡，正在經歷一場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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