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捨地跟錦鯉揮了揮手：“魚魚再見！念念明天來看你！”
轉過，又被別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迴廊兩側站著幾個宮，穿著統一的青比甲，低眉順眼地立在燈籠下。
念念拽了拽朱雄英的袖子，低聲音，但那個音量在安靜的夜裡依然清晰可聞。
“哥哥，這些姐姐為什麼都穿一樣的服？”
幾個宮的耳朵同時紅了。
朱雄英也低了聲音：“們是宮，在東宮當差的。穿一樣的裳是規矩。”
“哦。”念念點點頭，忽然朝最近的一個宮跑了過去。
那宮嚇了一跳，趕低頭行禮。
念念仰著頭看：“姐姐好！你什麼名字？”
宮手足無措地看了朱雄英一眼，見小殿下微微點頭，才小聲答道：“奴婢……奴婢春桃。”
“春桃姐姐！”念念笑得出豁牙，“你的服好好看！這個念念也喜歡！”
春桃的臉更紅了，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多謝小姐誇讚。”
念念擺擺手：“念念不是小姐，念念是念念！蘇念念！”
又跑到下一個宮面前：“這個姐姐什麼？”
朱雄英在後面跟著，看著念念像一隻小蝴蝶一樣在宮們之間穿梭，挨個問名字，挨個誇服好看。
東宮的宮人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孩子。
不怕生，不認生，對誰都笑眯眯的，說話聲氣卻又大大方方。穿著從未見過的短和奇怪的白鞋子，頭上扎著兩個茸茸的揪揪，懷裡還抱著一隻白的布偶兔子。
太子殿下對和悅，小殿下更是寸步不離地跟著，生怕磕了了。
這是什麼來頭？
沒人敢問。但所有人都在打量。
念念問完了一圈名字，跑回朱雄英邊，掰著手指頭數。
“春桃，夏荷，秋，冬梅。哥哥！們的名字好好聽！都是花的名字！”
“宮裡取名大多如此。”
“那念念的名字呢？念念是什麼花？”
朱雄英想了想：“念念不是花。念念是念念。比花好。”
念念被這句話哄得眉開眼笑，蹦蹦跳跳地往前跑。
跑過了一道垂花門，眼前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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