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門如期開啟。
念念揹著那個印有小熊圖案的書包，裡面裝著蘇遠山錄好的DV帶子和那臺行式DV播放。蘇遠山把作步驟簡化到了極致：按一下綠按鈕開機，再按一下三角形按鈕播放。
“念念記住了嗎？”臨走前蘇遠山蹲在門前，第西次確認。
“記住了記住了！”念念不耐煩地擺手，“綠的開機，三角的播放！爸爸你都說了一百遍了！”
“那關機呢？”
“紅的！”
“音量呢？”
“加號和減號！爸爸你好煩！”
念念一腳過門，的影消失在金暈中。
朱雄英在東宮書房接住了。
“哥哥！”念念撲過來，書包在背上顛了兩下，“念念把爸爸的錄影帶來了！快去找皇爺爺！”
朱雄英幫把歪了的書包帶子正了正：“皇爺爺和都在坤寧宮。走，我帶你過去。”
“等等！”念念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五辣條，“這是爸爸讓念念帶給皇爺爺的！爸爸說皇爺爺上次讓多帶，這次先帶五，下次再多帶！”
朱雄英看著那五紅彤彤的辣條，角了。
“走吧。”
坤寧宮暖閣裡，炭火燒得正旺。馬皇后靠在榻上，手邊放著一碗剛熬好的梨湯。朱元璋坐在對面的圈椅裡，手裡著一份兵部的摺子，眉頭皺著。
“皇爺爺！！”
念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清脆得像銅鈴。
朱元璋的眉頭瞬間鬆開了。他把摺子往案上一扔，轉頭看向門口。
念念小跑著進來，小白鞋在青磚地面上踩出輕快的節奏。後跟著朱雄英，手裡捧著一個黑的方形件。
“皇爺爺！”念念跑到朱元璋邊，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念念給你帶了好東西！”
朱元璋手把撈到膝蓋上坐著，掂了掂：“又重了。你娘是不是天天給你吃？”
“才沒有！念念還吃青菜了呢！”念念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隨即又想起正事，從書包裡掏出那袋辣條，“先給你這個！爸爸說你吃！”
朱元璋接過塑膠袋，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帝王的矜持：“嗯，放著吧。晚些再吃。”
馬皇后在旁邊輕聲笑了：“你就。上回那五辣條，你一個晚上就吃完了，第二天腫得跟被蜂蟄了一樣。”
“胡說。”朱元璋板著臉，“那是上火。”
念念咯咯笑起來，從朱元璋膝蓋上下去，跑到朱雄英邊，指著他手裡的播放：“哥哥快弄快弄！給皇爺爺看爸爸！”
朱雄英把播放放在暖閣的紫檀方桌上，調整好角度，讓螢幕正對著朱元璋和馬皇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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