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會。”
江熠表面看著守規矩，今兒按老祖宗的章程，頭一晚得去拜會那兩位正一品的妃子。
這個正三品婕妤？
排號？
還得往後挪挪。
再說呢，倆人得也不短了。
這不新來的姑娘剛進宮，男人嘛，誰不想試試新口味？
容容瞅著銅鏡裡周霏那張明豔照人的臉，一勁兒點頭。
“娘娘您這模樣，陛下心裡裝著您，哪還容得下別人啊！”
兩手一，大拇指朝上，小拇指往下。
“您是天上的雲，們頂多算地上飄的幾縷煙，本沒法比！”
周霏被逗得笑出聲，可笑著笑著，又輕輕嘆了口氣。
“皇帝的，從來不是多好看的臉，而是生生、熱乎乎的新子。”
抬手了自己鬢角，頓了頓，才收回手。
容容見眼神一黯，聲音得更低了。
“娘娘……您說的，是先帝？”
周霏子一頓，立馬搖頭。
“不是。我說的是自古到今的皇帝，差不多都一個樣。”
別說是皇帝，鄉下有點田產的漢子，都還想娶二房三房呢。
前月務府遞上來一份新秀名冊，共三十七人。
已封位分的十九個，餘下十八個全在掖庭候著旨意。
容容瞥見周霏眼底那抹藏不住的落寞，心裡早有數了，趕溫聲勸。
“娘娘，咱們陛下興許真不一樣。說不定哪天就散了後宮，只守著您一個人。”
往前半步，替周霏理了理肩頭下的髮。
周霏笑出來。
“你這話說得，比講個笑話還逗。”
手了容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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