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宮人嚴，沒人敢多說半個字，也只是約聽聞皇后險些沒能醒過來。”
“等皇后子緩過來，豈不是要把當仇人防著？不是防，只怕還要查、要審、要翻舊賬。皇后若認定此事與有關，哪怕只是疑心，也足夠讓寢食難安。”
“還不止防。連濟兒都可能被牽連進去。皇后手握中宮權柄，底下宮人、嬤嬤、太醫，全在眼皮子底下辦事。一道口諭、一次召見、一場訓誡，都可能變懸在濟兒頭上的刀。”
“不怕被記恨，躲遠些、面就是。可若皇后衝著濟兒去呢？找茬、下絆子、借題發揮……
哪個不是刀刀見？哪一次不是藉著規矩的名頭，踩著母憑子貴的老理兒，把人往死裡？”
“當孃的，哪怕自己閉眼裝瞎，也不能讓兒子站在風口浪尖上啊……必須護住他，護得嚴嚴實實，不容半點疏。”
“姐姐，你還卡在這兒幹啥呀？”
眉梢微微一挑，目定定落在對方臉上。
見依舊不開腔。
周霏忽然起，轉背對，語氣一下子涼下來。
“皇后現在就已經窩著火了，要是讓查出來。大皇子本來該比公主晚出生，偏偏搶在前頭佔了‘長子’這個名分……姐姐，你說，會不會當場翻臉？要不要命人徹查產期記錄？要不要調閱太醫院當日脈案？若真了手，第一個被傳喚的，恐怕就是你邊那個姓陳的嬤嬤。”
“什麼？！”
這話一齣，淑妃騰地站起來，聲音陡然發。
周霏眉峰一，幾步上前。
直到眼前，把一步步得後退。
“我剛才說的，姐姐耳朵是堵著棉花呢？還是兒沒往心裡去？您想神不知鬼不覺地糊弄過去。哎喲，可惜啊，那晚月亮亮得跟燈泡似的，東邊窗子底下嗖一下閃出去個黑影，我眼皮一抬，全看見了。”
話音剛落，淑妃子猛地一晃，一。
“咚”一聲砸回椅子裡，脊背重重撞在椅背上，臉霎時沒了。
“夠了！住！”
淑妃嗓音劈了叉，尖衝口而出。
認了。
周霏著慘白的臉，慢條斯理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
“姐姐別抖啊，抖得我心疼。”
頓了頓，指尖輕輕過腕上一隻素銀絞鐲。
“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發誓，除了咱倆，絕不會有第三個人聽見半個字。只要你往後，跟我一條心，就。”
說完，微微側頭。
目掃過門外垂手而立的兩個宮，又收回來看著對方。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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