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腮幫子了兩下，嚼得很慢。
他沒有立刻筷子，兩隻眼睛死死盯著盤子裡剩下的鴨。
一息。
兩息。
劉安站在灶臺邊上，兩隻手絞著圍的角，指節勒得慘白。
第西息的時候，朱元璋手又捲了一個。
這回他吃得比第一口快，餅還沒嚼完就開始卷第三個了。
三個鴨卷下肚，他放下筷子，轉頭看向劉安。
“你在膳房幹了多年？”
劉安的聲音發：“回陛下，十九年。”
“十九年。”
朱元璋重複了一遍，聲音不高不低，卻得人不過氣。
“十九年的功夫，不如一個三歲的丫頭！”
劉安膝蓋一，重重跪了下去。
“陛下，奴才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朱元璋沒讓他起來，也沒罵他。
他只是看著劉安那副瑟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起來吧，膳房以後還歸你管。”
“但這丫頭要是想用你那邊的灶和食材，你不許攔著。”
劉安站起來的時候，兩條還在打晃。
他退到灶臺後的影裡，口劇烈起伏。
朱元璋回頭看了蘇錦年一眼。
蘇錦年站在小板凳上，正把最後一張荷葉餅撕開，往裡塞了兩片鴨。
“丫頭。”
“嗯？”裡鼓鼓囊囊的。
“從今天起，你在坤寧宮的頭銜多一個，小廚娘。”
蘇錦年歪著腦袋看著他：“小廚娘？”
“對，坤寧宮的廚房歸你管，膳房的東西你隨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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