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馬廄,就聽見一聲馬嘶。
乖乖站在馬廄裡,前蹄不停地刨地,頭揚得高高的,眉心那撮金的鬃在裡閃閃發。
它在看見李清嫿的那一刻,整匹馬都激了起來,後蹬地,前蹄騰空,發出一聲震耳聾的長嘶。
拴它的韁繩被繃得的,連拴馬樁都被它拽得晃了一下。
李清嫿快步走過去,出右手,乖乖立刻把腦袋湊過來,埋進掌心裡,用力地蹭。
它蹭得很用力,力氣大到沒站穩,往後退了半步,被後的謝道安穩穩地扶住了。
“乖乖,乖乖。”笑著輕它的頭,“你長這麼大了。我走的時候你才這麼高,現在你都比我高了,謝道安將你養得真好~你想不想我?”
乖乖打了個響鼻,像是在回答“想”。
謝道安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神難得的和。
他的溫不多,除了對李清嫿,數的幾分便給了乖乖。
謝道安:“它認得出你。”
“當然。”李清嫿轉過頭,衝他笑了笑,“它可是你送我的馬!”
又慨:“它上都沒什麼傷,這麼亮,健碩又俊,謝道安,你真的將它養得很好。”
謝道安微微一笑:“因為...它是你留給我為數不多的活。”
乖乖是的,他也是。
見神有異,他又開口轉移話題:“其實它也瘦過一段時間,你剛走的那年,它也不吃東西,瘦得肋骨都看得見。我讓人換了好幾種草料,它都不吃。後來有個老馬伕說,它可能是應到了什麼。於是我天天陪著它,同它說說話,它才肯開始吃東西。”
李清嫿愣了愣,著乖乖輕嘆一聲:“乖孩子。”
轉頭看向謝道安,眼尾有些紅,“我想騎著它出去走走。”
謝道安皺起眉頭:“你的傷...”
“騎個馬又不用手。”李清嫿理直氣壯,“再說了不還有你在嗎?而且乖乖很乖,不會跑快的。”
謝道安又道:“雲渚在封城,出不去的。”
李清嫿愣了一下,忘了這茬了。
“那些土匪還沒剿完嗎?”無奈抱怨:“你不是來剿匪的嗎?帶著那麼多兵,怎麼還沒剿完啊?”
謝道安語氣平靜,神自若:“很快了,到時候了。”
李清嫿沒有多想,對剿匪這件事沒有概念,在的認知裡,土匪就是一幫烏合之眾,兵來了就跑,兵走了再回來,剿不乾淨是正常的。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回京城?我想回去看看爹爹了。”
謝道安反問:“你就這麼想回去?”
李清嫿愣了一下,忙解釋:“我爹在那裡啊,而且不是有你陪著我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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