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亭知眼裡閃過一笑意:“難怪高一剛開學的時候，我看他就是不好對付的樣子。”
“還有啊，”江媛媛湊近夏晗，聲音得更低了，“初中的時候，好多生給蘇越遞書，他每次都直接拒絕，還說‘談影響學習’，把那些生氣得夠嗆。現在想想，他那時候就這麼‘直男’啊！”
夏晗聽到這話，心裡莫名地跳了一下，連忙低下頭，假裝看自己的鞋帶，耳卻悄悄紅了。
江媛媛沒注意到的異樣，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不過蘇越也有弱點，他初中的時候特別怕我們班主任，那個老師可兇了，每次一瞪眼，蘇越就乖乖聽話，連籃球都不敢。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日子還有意思的。”
“你們初中同學聚會，會上他嗎？”夏晗忍不住問。
“啊！”江媛媛點頭，“但是他每次都找理由不去，真是不知道怎麼讓人去說。”
夏晗看著不遠正在投籃的蘇越，落在他的上，勾勒出拔的廓。
他好像察覺到了的目，轉過頭，正好和對視。
夏晗心裡一驚，連忙別過頭，心跳得飛快。
蘇越卻衝著笑了笑，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江媛媛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用胳膊肘了夏晗，眉弄眼地說：“看吧看吧，蘇神在看你呢！”
夏晗的臉更紅了，拍了一下江媛媛的胳膊：“別胡說！”
楚亭知看著兩人打鬧的樣子，角也泛起一淺淺的笑意。
抬頭看向天空，灰濛濛的，卻著一乾淨的氣息。
“對了，”江媛媛忽然想起什麼，“蘇越初中的時候還得過數學競賽一等獎呢！那時候我們學校就他一個人拿了獎，校長還在升旗儀式上表揚他了，可風了！”
“這麼厲害？”夏晗由衷地嘆。一直知道蘇越績好，卻不知道他還有這麼多耀眼的經歷。
“那是自然！”江媛媛一臉自豪，彷彿拿獎的是自己，“不過他那時候也‘軸’的，一道數學題解不出來，能熬通宵，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來上課，被老師罵了一頓，還是不改。”
夏晗忍不住笑了，腦海裡浮現出蘇越熬夜做題的樣子，覺得格外可。
三人聊著天，時間過得飛快。
不遠的籃球場上，蘇越一個漂亮的三分球，引得一陣歡呼。寧源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說了幾句什麼，蘇越又朝著夏晗的方向看了一眼。
夏晗的心又開始怦怦直跳。
“哎，你們說，蘇越現在這麼高冷，是不是因為高中學習力太大了？”江媛媛託著下，一臉疑，“初中的時候他明明很開朗的。”
“有可能。”楚亭知淡淡開口，“高中的競爭比初中激烈多了，他要一直保持年級第一，肯定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夏晗點了點頭，心裡忽然有些心疼蘇越。
想起午自習的時候，他遞過來的那袋全麥麵包，想起他幫自己解圍，想起他坦然承認自己的錯誤，原來這個看起來高冷的學神，也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一面。
“叮鈴鈴——”下課鈴聲響起，打破了場的熱鬧。
李老師吹了聲哨子，喊道：“集合！準備回教室！”
夏晗三人站起，拍了拍服上的灰塵，朝著隊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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