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憑什麼喜歡你 我有朋友了
五年前會和鬱明錚結婚的話, 早變了一強韌的刺。這幾年來，紮在凌準心裡，同樣也紮在梁惟星自己裡。
當自己曾經說過的言論面臨被拆穿的風險, 梁惟星裡警報轟然拉響。恐懼和害怕讓必須馬上規避快要降臨的風險, 彷彿再慢一點就會被名為揭的猛咬到大脈。這種危險不亞於上了考場除了自己外，什麼都沒帶。
眼下只有一個想法：必須要讓曾經說出的話被踩的更實。不想被他看出一點端倪，哪怕這樣的端倪只有百分之零點一都不行。
如果被他發現一頂點不對，這零點一的機率會為他追問下去的口, 會為所有偽裝崩塌的開始。相比之下，說離婚比說分手，對而言更安全。前者會讓五年前說的話閉環, 不是留一個缺口。
要讓凌準相信, 確實結過婚，確實沒有騙他。哪怕這本，是另一場騙局的開始。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離婚兩個字一旦說出口，會再也收不回去。會讓和鬱明錚之間那場本不存在的婚姻, 從此多了一個無人可以質疑的結局。它會在和凌準之間紮下來, 變新的荊棘, 直到把割的模糊。
這也許不是最優解。
但來不及去找最優解。
客廳的電視播放著男主結婚的浪漫橋段。
凌準一不, 這驚天的訊息像是把他震驚地連該有的反應都忘。
暖的燈從他頭頂打下來, 在他眉骨下方投出一小片影。他眼睛藏在晦暗中, 模糊得令人看不清，只能看見睫投下淡淡的暗。
即便如此, 梁惟星確定他在看著自己。
臺外，香樟樹被風吹的劇烈搖擺，樹聲婆娑，與電視裡的背景樂混合在一起, 有那麼幾分聽。
好半天過去，凌準結先了下，轉過重新打量這所房子，腳步來回移著，半點著頭。
他又掃了一遍那些照片，像嘆又像發洩輕拍了兩下冰箱側面，臉上的表變不清是笑意還是憤怒，整個人表顯得很奇怪。
梁惟星失去了直視他的勇氣，短暫抬頭後又低了下去。
凌準手肘抵上冰箱，斜靠上去，讓自己多了一個支點：“所以你回到濱海…”他停了下，淡然問：“是因為你們離婚了？”
“……是。”
梁惟星這麼回應完，幾步外的人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指甲扣進掌心，腦子裡冒出的念頭刺痛著：他在笑兜兜轉轉又狼狽回到濱海？還是笑當初信誓旦旦，卻落得這樣一個結果？
其實無論是這兩種哪一種，都欣然接。
可能接，不代表不會難。這是兩碼事。
凌準彷彿看了的心思。
平靜解釋：“放心，你這點兒事，還不值得我幸災樂禍。”
應該說些更好聽的話的，他一張，話卻這麼。
就算他說的是事實，他的確不會趁人之危，幸災樂禍。可是不能是這麼個說法。
話已經出口收不回來，凌準扯開了話題，再問：“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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