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本就仄，他一進去，整個空間幾乎被塞滿。
他塊頭不小，往灶臺前一站，再進去個人轉都費勁。
梁惟星跟到門口，往裡探了探頭，發現本找不到能落腳的地方，只好退後一步，站在門口，看著他在這片掌大的地方倒騰。
說出去其他人不會相信，凌準廚藝不錯，他倆沒在一起時，他完全是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爺，在一起後，他覺得以後家裡，兩人不能靠保姆或者鐘點工做飯。他從來沒指梁惟星做飯，他怕被毒死，所以他自己跟著影片學了很多，也專門找過大廚拜師學藝。學得多，會的也多，他做的炒牛鹽焗手撕比店裡的還好吃，白葡萄酒青口做的更是超級一絕。
後來去到過很多地方，可其他家的青口，沒有一家是想要的味道。
凌準趁著解凍翅功夫，理牛和配菜，刀背落下去，厚實幹脆。
他胳膊的線條隨著切菜的作微微起伏，肩胛骨的廓在布料下面若若現。卡通圍系在他腰間有些小，側面看上去有些有趣的好笑。和他們同居時，給他買的那個圍頗有些相似。
“你別站門口。”凌準背對著：“我這邊很快好，你要去忙忙你的。”
梁惟星從回憶裡離。
哪兒好意思坐其，說：“我想幫忙。”
凌準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以前他倆經常這樣，一個做飯，一個在旁邊當陪護，說這樣才會有意思，想陪著他。
凌準繼續切：“地方太小，你在這兒礙事。”
他拒絕的意思明顯，梁惟星眼睫微。
還是了進去，從他手邊袋子裡翻出生薑，又從瀝水架上拿下刮刀。
“那我出去刮。”
說著，要往外走。
在即將出去時，後人卻扣住了手腕，拇指按在腕骨側，掌心溫熱，帶著一點薄繭的糙，力度不大，卻穩，有那麼點挽留的意味。
梁惟星腳步一頓，低頭看了一眼。
凌準意識到了自己作欠妥，但沒有立刻放開，力度小了些後，才回手。
他往旁邊讓了半步，手指了下水池方向。
“行，那你在這兒刮。”他道：“方便洗。”
梁惟星楞了一下，他跟沒事兒人一樣，接著低頭切。
就這樣，他們兩個各司其職，在這個狹小的廚房裡，無法避免到的，完了一頓晚飯。
三個菜，兩葷一素，加上米飯。
吃飯的時候，他們倆沒怎麼多說話。
梁惟星餘不時瞄著面前的人。
這個不大的出租屋，在這個下雨的晚上，對而言，好像變得比平時暖和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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