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凡人 造這一切的是他們自私扭曲的信……
布魯斯睜開眼。
有那麼幾秒, 他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究竟是誰，卻還是憑著記憶用另一隻手拎住小丑，再把被抓住的那隻手用力甩開。
小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只來得及看到布魯斯又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往回一拽後, 鬆開拎著他領口的手, 藉著他自己的衝勢把他甩向湧來的信徒。
“哦——”小丑被撞得踉蹌, “我就知道你——”
他的話淹沒在了人群的尖裡。
——儀式還沒停。
有流的點出現，往加爾上湧去。那些點閃著, 散發著“興”的氣息, 可真到了加爾前, 又像是進不去般在他周盤旋、纏繞，越來越亮，發出不穩定的嗡鳴。
與之相對的, 布魯斯上也有閃爍的點在排出, 匯聚向加爾的方向。
布魯斯站在聚燈外的影裡，靜靜看著那些信徒用心、信仰、生命供奉的力量，湧向錯誤的人。這並不意味著他在冷眼旁觀另一個人替自己承災難, 他僅僅是沈浸于思考中——作為所有力量的目標, 他肯定不能進儀式範圍，那隻會造更大的影響。他需要工，在不接的況下，把加爾拉出來。
可還沒等他有所行，又一聲尖傳來。
“這不可能！”那個最開始跪拜的老婦人踉蹌著站起來，臉上的狂熱開始扭曲，逐漸轉變不可置信與崩潰，“不可能！你應該接！你應該——”
有芒突然炸開。
布魯斯立刻回頭看去, 那些無可去的信仰點像被激怒了一樣，突然間四散開來，瘋狂地撞向離它最近的一切。
而他所造的傷害也不僅僅是撞到人那麼簡單——
有人被擊中後，像被空了一樣癱倒在地；有人尖著捂住眼睛，鮮從指中滲出往下流著；還有人像中了笑氣般開始狂笑……
是被強行灌的信仰開始反噬了。
“快跑！”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了一聲，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過去的極短時間，哪怕布魯斯、迪克與卡珊已經快速反應過來開始施救，但終究快不過發瘋的信仰、救不了那麼多的人，教堂徹底變了煉獄。
那些失控的點像活著一樣追逐著每一個人，讓這些瘋狂執迷的信徒被曾奉為生命般的信仰燒空、曾跪拜的東西吞噬。
布魯斯左手拽過一個眼看就要被點撞上的年輕人，將他推開；右手又拉起一個被恐慌逃竄的信徒們撞翻的老人，使他免於被踩傷。
迪克也在上方飛來跳去地，依靠優秀的彈跳力快速撈起一個又一個陷危險的信徒，將他們送出教堂——目前來看，這些信仰孕育出的失控力量，似乎並不能離開教堂範圍。
卡珊德拉正一邊救援一邊組織著人們有序撤離，時不時就要喊上幾聲、安幾句。
但信徒們依舊瘋狂地往外衝去，人人，人推人，彷彿剛才為了讓布魯斯神不顧自命的並不是他們。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就在大部隊眼看就要逃出教堂之時，一大批信徒又從外面奔向教堂，兩方人立刻就互相堵住了去路。
裡面的人急於自保，嚷著、推搡著，甚至揮舞起一開始拿在手上的武，拼盡全力地想要保住命。
可外面的人還不知道里面發生的一切，懵懂地往裡，裡喊著：
“讓我見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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