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盯著那些點又看了幾秒，然後咧笑了一下。
“行。”他說，“反正我今天已經被打得夠慘了，不差這一回。”
隨後深吸一口氣，向著聚燈的方向走去。
最開始的幾步，點們並沒有任何反應。等到迪克只剩幾步就要踏聚燈範圍時，才有幾個微微轉了一下，像是知到了什麼。
終於，迪克一腳踩到它們聚集的位置旁——猛地躍起，在空中翻了個，一腳蹬在旁邊的立柱上，借力向反方向彈去。
點們像是被驚擾了一樣，瞬間追向他的方向。
布魯斯猜對了，點們確實會被活躍的生命吸引。
“來了來了來了——”迪克在空中大喊，拼命往布魯斯的方向竄。他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但那些點更快，幾乎是眨眼間就追到了他後——
“低頭！”
布魯斯說。
迪克本能地一脖子。
布魯斯也在同一時間揚手，瓶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地落在迪克頭頂正上方。在點即將撞上迪克後腦勺的一瞬間，瓶口朝下，直直罩了下去。
下一秒，芒匯聚一個整，困於瓶中；迪克則整個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
而布魯斯穩穩接住落下來的瓶子。
“你差點砸到我的腦袋！”迪克捂著頭爬起。
“砸不到，”布魯斯的目仍盯著瓶子，角卻勾起幾不可察的笑意，“你要是躲不過去，羅賓回去後會很樂意給你分經驗。”
“蝙蝠俠！”迪克大喊著。
但布魯斯沒有再理他。他轉過去，看向教堂其他方向——還有零散的點在遊，但數量已經了很多。
“繼續。”他說。
迪克了後腦勺，嘆了口氣，站起來。
半個小時後。
布魯斯終於把最後一個小瓶收進腰帶的固定槽裡，迪克則已經癱在了地上。
“完了。”
布魯斯再次檢查了教堂部，對迪克道。
“……那我能躺一會兒嗎？”
迪克問。
“可以。”布魯斯走到他邊，低頭看著他，“三十秒。”
迪克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布魯斯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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