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他便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姿筆，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
沈清旗沒有看他，而是拿起那張黑卡，用兩手指夾著，在空中晃了晃。
“這張卡，哪來的？”
“是我的。”陸景硯回答。
“你的？”沈清漪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陸景硯，我的保鏢，月薪五萬。你是打算不吃不喝攢三百三十三年，然後湊夠這兩億嗎？”
將那張卡，扔在茶几上。
“別跟我說這是你當特種兵攢的津。就算你從中東挖到了石油，也不可能擁有這樣一張卡。”
終於抬起頭，目在黑暗中，像兩把準的手刀，要將他層層的偽裝全部剖開。
“我查過全球所有頂級銀行和私人信貸機構的黑卡名錄。沒有這一款。它的材質，它的晶片加方式，都不是市面上任何一個金融系統裡該存在的東西。”
頓了頓，聲音更冷了。
“它更像一個獨立王國的通行證。擁有它的人，可以調不計其數的資源，而不需要向任何現代銀行系報備。”
陸景硯沉默了。
沈清漪笑了，又拿起那條“深海之心”。
“還有這個。兩億。你用這張卡，在瑞士的一個匿名線上拍賣行，完了支付。沒有中間商，沒有延遲，資金流向被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技完加。”
“顧家的票，在你發完簡訊後三分鐘，開始全球範圍的崩盤。這不是商業狙擊，這是屠殺。執行這場屠殺的，至需要五個以上頂級盤團隊，以及一個能讓所有監管機構集噤聲的......權力。”
把項鍊也扔回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聲。
“所以，陸景硯，”前傾，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到底是誰？或者說，你背後的‘主人’，是誰？”
寧願相信，他是某個恐怖勢力派來潛伏的棋子。
也絕不相信，一個“窮保鏢”，能擁有顛覆一個百年豪門的力量。
客廳裡，死一樣的寂靜。
良久，陸景硯終於開口。
他沒有回答的任何問題，只是看著，用一種近乎偏執的、專注的語氣，緩緩說道：
“大小姐，我沒有主人。”
“我只是......您的狗。”
沈清漪的口，劇烈起伏。
又是這樣！又是這種油鹽不進、邏輯不通的瘋話！
猛地站起，抓起茶几上的黑卡和項鍊，轉就往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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