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清下意識反抗,“我真的不是您兒,我才剛來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是您兒呢?如果您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我會竭盡所能幫您。您的兒阿黎應該跟我長得很像,但我真的不是阿黎。”
中年婦人哪裡肯聽,拽著的胳膊不撒手。婦人力氣比大很多,很快就被連拉帶拽地拖到了大街上。
呼爾丹被拴在羊湯麵攤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在見主人被強行拉走焦急地左右跑,可被韁繩束縛住,只能嘶鳴。
很快就有湊熱鬧的路人圍上來。
有人攔住婦人問:“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要拖拽那位姑娘,看上去並不想跟你走。”
“你算什麼東西?”中年婦人破口大罵,“我拉我兒回家,得到你管嗎?你知道我找了多久嗎?你明白作為一個母親,發現兒突然離家出走是什麼心嗎?”
罵完又淚眼婆娑地向趙鈺清,“阿黎,快跟娘回家吧,不要再跟爹孃慪氣了。你爹這幾天憂思過度導致舊疾加重,郎中說你爹沒剩幾天了。”
原來是母親拉叛逆的兒回家呀。這是別人的家事,作為外人怎麼好管?所以都很自覺地站到一邊去,免得自己妨礙了這個可憐的母親帶兒回去見重病在床的父親最後一面。
“大嬸,我都說了,我不是阿黎!你怎麼不相信呢?”趙鈺清不停跟路人解釋,“我不是的兒,認錯人了。你們當中有認識的人嗎?應該是兒失蹤後思念疾,神錯,所以才將我錯認兒。”
路人們面面相覷,似乎沒有一個認識這位中年婦人。
“呀,阿黎,你終於肯回來啦!”
這時人群中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隨後聲音的主人從人群后鑽出來。
是個提著菜籃子,稍微年輕些的婦人。
年輕婦人看了眼周圍況,立馬笑著打圓場,“這是我鄰居曹大娘,這是曹大娘的兒阿黎。前幾個月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所以才鬧這樣子。”
說到這裡年輕婦人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曹大娘和男人給阿黎定了個門當戶對的好親事,可家那丫頭脾氣倔,說什麼都不肯接父母安排的親事。偏偏這丫頭的倔脾氣是隨了爹,父倆就槓上了,一個偏要嫁,一個偏不嫁,後來阿黎心一橫,直接拋下爹孃離家出走了。這一走就是好幾月,爹孃在家都以為兒出了什麼意外,急得茶飯不思。當爹的更是自責,覺得是自己一意孤行才把兒氣跑的,現在舊疾發作,一病不起,郎中說沒幾天了。”
“哎!”年輕婦人憾地一拍手,“你們看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霎時間,聞者落淚,聽者傷心,紛紛勸說:“阿黎,你都這麼大了,也該聽話些。快回去看看你爹吧。”
年輕婦人又長長地嘆了口氣,“大家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散了吧。”
路人散得七七八八,年輕婦人走到中年婦人跟前,“曹大娘,我跟你一起帶阿黎回家。”
趙鈺清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迷茫地被中年婦人拉著走。
世界上真的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居然能有兩個人都把認“阿黎”。如果說中年婦人是因為思念疾所以看見年紀相仿的孩都認為是自己的兒,那麼這個神狀態正常的年輕婦人也認錯該怎麼解釋?
突然,聽到呼爾丹的嘶鳴。
不,不對,趙鈺清瞬間反應過來,們是人販子!要是被們拖到無人的昏暗小巷裡去就完蛋了!
又開始用力掙扎,可中年婦人像一把鐵鉗似的將牢牢鉗住,本掙不開。
趙鈺清只好大聲呼救,“們是人販子!我不認識們!救救我!你們剛才被們騙了!”
路人們駐足面面相覷,似乎對目前的況十分費解。
中年婦人嚎啕大哭,出另一隻手想扇x耳,可最終還是忍耐下來,握拳沒打到上,只委屈地哭喊,“阿黎,你為了離開這個家,怎麼能這麼說娘呢?你什麼時候學會汙衊和說謊的?你知不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孃的心……”
中年婦人哭著捂住口,“孃的心就跟有刀在割一樣疼。阿黎,你不想嫁就不嫁,爹孃會幫你退了那門親事。可是,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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