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
為了芙寧方便理解，溫辭直接將那一段話念了出來。
在聽到天道二字時，芙寧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驚訝：“若是有天道，又為何任由上界為所為？”
溫辭也不知道答案，但當繼續往下看時，卻哭笑不得地發現素九似乎預判到了芙寧的疑。
“或許你正在吐槽，明明有天道還能被這樣掠奪。很不辛，即使是小世界，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
“絕嗎？別高興得太早。世界孕育於混沌，可即使雙胞胎也有營養差距。有的小世界生來貧瘠，有的小世界生來富饒。
“而小世界之間，同樣可以相互掠奪。最早掠奪的世界，逐漸發育得越來越好，可終究資源有限，於是促生了貪婪。
“世界之間的掠奪，無非氣運二字。可小世界同樣會有自我保護，強行侵只會被狠狠反擊。於是，我與你這樣的異世之人變了最關鍵的部分。
“你以為天玄是特殊嗎？不，這是每一個異世之人的標配。只是，我恰好是來到這裡的第一個而已。
“世界同樣想要自救，所以它也在努力給你傳遞資訊。你只需要回應它，它自然會給你最大的助力。
“然後便是……謝無妄。”
讀到這裡，溫辭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巨大的不安，以至於突然不敢繼續看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素九這麼遠古之前的人也會知道謝無妄的名字，更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次看到素九也勸殺了謝無妄之類的話。
就在猶豫之際，冰冷的手突然一暖。
“溫姐姐，我會和你一起的。雖然大師兄不在這裡，但我想他也會和我說一樣的話，做一樣的選擇。
“別怕，無論是什麼事，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哪怕……哪怕讓你去殺了大師兄，我們也能一起想辦法的。”
芙寧吸了吸鼻子，出一抹輕鬆的笑意：“大不了，我陪大師兄一起，反正我已經夠本了。”
溫辭牽了牽角，終究沒能笑出來。
但的心已經平復了些許，穩穩神繼續往下讀。
“看到我說這個名字，你是不是嚇了一跳？別怕，不是讓你殺他。記住，一定一定不能讓他死。
“按那些人原本的構想，謝無妄本該是被收割的果實中最完的一顆，可他卻覺醒了，這自然出乎他們的意料，並決定抹除他的意志。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謝無妄的覺醒不是因為天賦，也不是因為敏銳，而是因為我——我在陸沉即將消散的時候，用我僅剩的靈識，將他一縷神識打上烙印，送了出去。
“這是一枚不知道何時會發芽的種子，但一旦它找到紮的土壤，那縷神識便會在關鍵時刻提醒他，幫助他，甚至在他即將被掠奪時……取代他。”
“而神識慢慢復甦的時候，我也會跟著一起甦醒。只是，神識飄飄，經歷了無數的人，終究沒找到合適的土壤。
“我也就這樣渾渾噩噩活了萬年。但我在陸沉的記憶裡看到過那個全然不同的結局，所以我可以繼續等，等待你們找過來的那一天。
“直到那一縷神識突然前所未有地震盪起來，我知道，我們一直等的那個機會來了。我和陸沉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你來了，於是我也跟著甦醒。”
看到這裡，溫辭瞳孔猛地一，喃喃道：“怪不得，當初大師兄會主過來將我帶到合歡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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