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眼神，到底是謝無妄在看溫辭，還是……陸沉在看素九？
猛地打了個寒戰，下意識問依舊閉著雙眼的素九：“我是我，還是你？”
也不知是在問棺槨中的素九，還是在問自己。
“我的裡有你的一部分，有你的命格，如果再接收你的傳承，你的記憶，我還會是我嗎？”
的聲音逐漸清晰，死死盯著素九恬靜的臉：“還有謝無妄，你想讓陸沉對他做些什麼？”
想起有時候看向謝無妄時，他莫名沉鬱的眼神，只覺得心驚。
溫辭猛地起：“阿寧，我們得出去。”
“出去？”芙寧一愣：“可是我們還沒找到——”
“已經找到了。”溫辭盯著素九似乎笑意加深了的臉：“我得回去，找謝無妄。”
拉著芙寧朝殿堂外走去。
後，水晶棺槨中的素九依舊面容恬靜，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更深了。
“別怕，跟隨著你的心走，你會找到真正的答案。”
溫辭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不敢回頭。
無法控制自己想要去相信素九，可涉及到謝無妄裡可能存在的另一個上古殘魂，不敢不小心。
哪怕這對夫妻說的話一個比一個氣迴腸。
離開那片純白空間的過程比想象中簡單。
溫辭和芙寧只是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便輕鬆穿過了那道裂，重新回到了秘境之中。
周圍的時空裂隙依舊在緩緩流轉，遠的戰場已經恢復平靜。那些被魔種侵蝕的修士們大多已經清醒，正在互相攙扶著療傷。
他們看向溫辭的眼神變得極為複雜。
有人想要上前道謝或是道歉，卻被擺手拒絕。
“我不需要你們的謝。”溫辭的聲音有些疲憊：“我只想知道，怎麼才能最快離開秘境。”
那修士一愣，連忙道：“秘境開放還有兩日，無法提前離開。”
溫辭皺眉。
兩日。
等不了兩日。
“溫姐姐，用這個。”芙寧從懷中掏出那枚定位珠：“這是師尊給我的，說若是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就碎它，可以直接傳送回宗門。”
隨著碎，淡金的芒從定位珠的碎片中湧出，朝著溫辭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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