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頭銜，能不能改一下？”
“改什麼？”
“改‘終榮譽顧問’。我不拿年薪，只要份。基金的事，按你說的辦。”
江念愣了一下。“劉教授，年薪您不要？”
“我不缺錢。”劉教授擺了擺手，“我缺的是能把這件事做的人。你是那個人。份我要，是因為我想看著這家公司長大。年薪我不要，你留著給年輕人發工資。”
江念低下頭，看著桌上那份合同。拿過筆，在“首席醫學顧問”上面劃了一道，在旁邊寫上“終榮譽顧問”，然後重新列印了一份。劉教授看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劉明遠，三個字寫得遒勁有力。
江念把合同收好，站起來。“劉教授，週五晚上公司有個開業酒會，您能來嗎？”
“幾點？”
“六點。”
“在哪兒？”
江念報了地址。劉教授點了點頭。“我去。順便見見我那個學生。”
江念知道他說的是導師，那個在讀博期間給了最多幫助的人。拿起包，走到門口。
“江念。”劉教授住。
回過頭。
“別讓你導師失。他也是個倔老頭，他看好的人，不多。”
江唸的眼眶一熱，點了點頭，推門走了出去。走出大樓，正好。站在臺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贏了。第二個核心員，加。拿出手機，給顧淮之發了一條訊息：“劉教授加了。終榮譽顧問，不要年薪，只要份。”
顧淮之秒回：“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實話。”
“比迷魂湯管用。”
江念笑了一下，了一輛車，回公司。
車上，開啟手機備忘錄，在劉教授的名字後面打了一個勾。陳博士打了一個勾。趙總打了一個勾。林學姐打了一個勾。周明遠是第一個。名單上還有三個人沒有聯絡，但進度己經比預想的快了很多。
回到公司，周明遠正在實驗室裡和陳博士討論什麼。兩個人圍著一臺新到的裝置，頭著頭，指指點點，像兩個發現了新玩的孩子。江念沒有打擾他們，輕手輕腳地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的臉上，暖洋洋的。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明天開業酒會的畫面——劉教授、導師、顧淮之、周明遠、陳博士、趙總、林學姐，還有那些即將加念生醫療的人。他們會聚在一起，舉杯，說話，笑。那是的團隊。
手機震了，是韓隊的訊息。“陸廷舟的案子，檢察院己經提起公訴了。下週法院會安排第一次開庭。”
江念看著這條訊息，沉默了。下週開庭。陸廷舟會站在被告席上，穿著橘黃的囚服，手銬腳鐐，面對法、檢察、律師，還有。會作為證人出庭，陳述事實，提供證據，看著他被定罪量刑。會心嗎？不會。會猶豫嗎？不會。
回覆：“我知道了。謝謝韓隊。”然後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出辦公室。“明遠，陳博士，過來一下。”拍了拍手。
兩個人從裝置前抬起頭，走過來。
“明天晚上六點，公司開業酒會。你們都要來。還有，明遠，你幫我通知一下林學姐和趙總。陳博士，你幫我確認一下會場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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