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何宇的人。坐最後一排，戴口罩那個。”
“我知道。他來看我們的釋出會。”
“不只是看。他還在展臺前站了很久，把我們的產品樣品拍了好幾張照片。”
“讓他拍。專利是我們的，配方是我們的，工藝是我們的。他拍一百張也仿不出來。”
趙總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今天有好幾個經銷商主來找我，想代理我們的產品。條件都不錯。”
“不急。先篩選一遍，挑那些有實力、有誠信的。寧缺毋濫。”
晚上，江念和顧淮之在日料店吃飯。今天破例點了一壺清酒，給自己倒了兩杯。顧淮之沒有攔，只是安靜地給夾菜。
“今天鄭明說，他第一個用我們的產品。”
“仁濟的鄭明？”
“你認識？”
“聽說過。他是華東地區心臟外科的權威，技很好，眼也很高。他能說這句話，說明你的產品真的打了他。”
江念端起酒杯。“敬鄭明。”
“敬鄭明。”
兩個人了一下杯。吃完飯，顧淮之送回家。車子停在家樓下，解開安全帶，沒有馬上下車。
“顧淮之，你說產品上市後，何宇還會做什麼？”
“他可能會降價。用低價搶市場。”
“我們的價格己經很低了。他再低，就是虧本。他虧得起一時，虧不了一世。”
“他還可能挖我們的經銷商。”
“籤排他協議。違約金定高點。”
顧淮之看著。“你現在應對他，越來越從容了。”
“因為我不怕他了。”
推開車門。“晚安。”
“晚安。”
到家後，茶几上放著保溫袋。今天是一碗紅豆湯圓。端著碗，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喝。手機震了，是周明遠發來的訊息：“江醫生，今天有好幾個醫生問我要樣品。我說等上市了才能給，他們都很期待。”
江念看著這條訊息，笑了笑。回覆：“好。明年他們就能用上了。”
“我好激。咱們的產品真的能救人了。”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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