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監察 超出學生研究許可權的高風險專案。
紅莉棲最後看向五條悟。
“你負責‘擋’。”說。
五條悟瞇起眼：“擋什麼？”
“擋高層, 擋家族，擋所有想把這套系摁回黑箱裡的人。”紅莉棲說，“你在, 他們不敢明著我們。你不在, 他們會一個一個掐滅。”
說得太直，直得連五條悟都楞了一下。
他看了紅莉棲幾秒，忽然笑了。那笑不是平時的輕佻，是一種“終於對味了”的愉快。
“行。”他說, “那我就當你們的盾。你負責往前走，我負責讓他們別手。”
理子低頭寫字，寫得飛快, 像怕掉這句。
紅莉棲把計劃書合上, 手掌在封面上，像把它按進桌面。
“這件事從今晚開始，不再是我一個人的提案。”說，“是我們共同的專案。誰想把它當某個人的野心, 我們就讓它變所有人的事實。”
停了一下, 目落在夏油傑上, 又落在五條悟上, 最後掃過硝子。
“明天開始, 我們要把別人也拉進來。”
五條悟挑眉：“誰？”
紅莉棲沒有給出“名單”。只是出登記簿, 翻到近期的資料頁，把兩行名字推到桌面邊緣, 讓他們自己看見。
灰原雄。七海建人。
夏油傑的視線在那兩行字上停住，像是瞬間明白了要做什麼。系不能只靠最強，也不能只靠背鍋的人。要靠那些穩定、願意按流程做事、願意把“救人”當長期職業的人。
“我去找七海。”夏油傑說得很快，像怕自己再猶豫就會退回老路, “他吃這一套。”
五條悟看他一眼，沒嘲諷，只“嗯”了一聲。
硝子打了個哈欠，語氣淡淡：“我去拎灰原？那小子容易被熱騙。”
紅莉棲搖頭：“我去找灰原。”
硝子懶洋洋看：“你要怎麼說服？拿曲線砸他？”
“讓他看見他能救的不是一個人。”紅莉棲說。
五條悟笑了一聲：“你這話聽起來比我還像詐騙犯。”
紅莉棲沒理他，手把桌上的紙張按順序收回資料夾。理子把記錄紙舉起來吹了吹墨跡，像在護送一份戰報。
會議散得很快，沒有熱誓師，沒有大段豪言。可每個人起時的作都比來時更確定。那種確定不是“我能贏”，而是“我知道我該站在哪”。
紅莉棲關掉投影燈，牆上的波形消失，實驗室又恢復平時那種冷白的安靜。
夏油傑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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