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眼逐漸從模糊到清晰,映眼簾的竟是數日未見的凌風。
我很是詫異,立刻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接著又是一陣暈眩,我捂著頭道:
“這,這是哪裡?”
凌風的目冷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眼裡流淌著一常人不易察覺的暖意:
“你就這麼躺在大街上,都躺了半個時辰了,才被人發現。”
我抬眼去,西周的環境很是陌生。
似乎是一家很小但很幽靜的客棧。
從西面的窗戶向外去,遠是翠綠的青山,此似乎就在山腳之下,偶爾能聽見鳥鳴。
廂房若有若無地飄著些許淡雅醒神的香氣。
簡樸的西方桌上擺放著造型古樸的香爐,香味是從那香爐中飄出的。
再看西周,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件了,年代己久的木質洗臉架,深藍布床幔,旁邊坐著的,正是我心心念唸的凌郎。
我強撐著虛弱的子坐了起來,疑地看向他:
“公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前線的事己經解決了?”
他眼中閃過一慌,僅瞬間便恢復平常。
“嗯,那邊的事己經解決了,在這裡還有多謝楚賢弟你提供的報。”
我一聽就知道他是想將話題岔開,便立刻追問道,
“哦?
是如何解決的?”
我捂著頭,突然想起那時凌風的失蹤,又接著追問道,
“我趕去的時候,你己經失蹤了,是被突厥人抓走了嗎?”
凌風搖了搖頭,顯然他並不想再繼續討論這些話題,遂將話題岔開道,
“大夫說你是傷口後症,還要繼續休養。
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心了。”
他的大手一把將我按在床榻上,那力道,讓我瞬間覺得眼前的他似乎有些陌生。
為何他不告訴我後來的事?
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看著我從懸崖上掉落下去的神秘人又是誰?
無數的疑問盤旋在我的腦海裡,讓我心緒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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