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理完後,再南下與你匯合。”
落筆是龍飛舞的“凌風”兩個大字,沒有任何印章的痕跡。
說完這句話,婉兒輕輕嘆了口氣,微微有些發怔地向窗外夜空零星的星星。
青鸞輕嘆口氣,雙手把玩著晶瑩剔的水晶杯。
“就這樣你還他?
他似乎向你瞞了很多。”
“嗯,我知道。”
婉兒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
“可在我當時的份沒有暴前,我始終相信,他有他的苦衷。”
“唉,人啊。”
青鸞苦笑著搖搖頭,看著眼前這個痴的子,話到邊再一次嚥了下去。
在這條河邊見過太多的痴男怨,也曾經試圖勸解過,卻發現,被迷了心智的人,永遠無法從別人的提點中走出來。
若非當事人自己醒悟,永遠也無法醒裝睡的人。
我向窗外,發現凌晨的夜裡,山那邊的天空己經微微泛白。
黎明就在眼前,我心中明瞭,我也要去京師,必須去。
此去京師,一切真相都會浮出水面。
所有的謎團,都將在那個充滿波詭雲譎的神聖地方解開。
凌風的真實份,懸崖上的神秘人,還有這一切看似偶然,卻暗藏關聯的所有事。
或許,也包括自己的份。
對了,我的份,我抬起自己雙手。
那是一雙雖白皙卻略顯獷,充滿滄桑,剛勁有力的雙手。
我閉上眼睛,又再一次睜開,喃喃道:
“是時候了。”
山的那一邊,泛白的微附近圍上了一層橙的圈。
京師離這並不算遠,僅幾日的景,我便抵達。
集市上的人也很多,但全然不比錢塘的繁華熱鬧。
每個人都匆匆忙忙地從集市走過,臉部的表都顯得張而又小心翼翼。
我聽以前私塾先生說起過,當今聖上喜中央集權制,為鞏固皇權,設立錦衛和東西兩廠,使得百姓們人心惶惶,不敢妄自多言,生怕一不小心,便被抓去,嚴刑拷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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